放置,软毛,极度发情不被满足
下更红,白芷感到空气越发燥热,像是在蒸笼里面蒸一样。xiaoxue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狠狠的收紧又张开,后xue里面仿佛有蚂蚁在咬,瘙痒的感觉仿佛能传到四肢驱骸,后xue紧缩的时候,牵动身上其他部位的肌rou也泛着痒,这种痒是被春药沾染的饥渴,于是便不可以被自己抚平。 白芷不受控制的发出了一声呻吟,颤抖起来。 身上每一个血管里都充斥着不可被压制的情欲,酸胀难耐的他在地上蹭着,这太奇怪了,他迷茫不清的睁着眼想着。 难道以后都只能这样吗?满脑子都是渴求的活着。 小腹的肌rou仅是经受了对于常人来说细微的刺激就小幅度的抽筋,原本粉白的yinjing呈现一种可怜的艳红色,想要的不行的吐着水。 好想要……呜……呜…… 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不被自我所掌控的性玩具,yinjing里面也传来奇怪的痒意,会不会那个洞本来也可以插…… 好想让那个地方也变成一个腔被赫连玩,好难受……要死掉了…… 呜……呜……呜呜……白芷欲哭无泪的想着,想要伸到下面抚慰一下,手指就没有力气伸缩两下,于是又无力的倒下身。直挺挺的yinjing挨到地毯上被往回压。 “呜……赫连,白芷再也不敢了呜呜”又蹭到了,倒下去的时候地毯的毛顺着yinjing狠狠一刮蹭。 yinjing颤抖了两下,然后什么也没吐出来,他几乎想要尖叫了。 roubang被卡在他的身体和地毯之间,地毯的毛卡进缝隙之间,随着他身体的颤抖,毛也不断的在皮肤里面弹动着。 艳红色的xue口不断张合着,用肠壁挤压着前列腺,可肠液也不断分泌着,细腻导致根本无法达到高潮。 “赫连……救我……”可是为什么还是不来救他呢?难道真的要把他就这样一直留在这儿吗? 酸胀感笼罩着他的全身,过了好久,太阳好像都西斜了,地上还有一个可怜的rou体好像还在不停的颤抖着。 可是,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