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灌入女X被吸收,无法,放置
撑开后有风进入,只是这样细微的刺激便难受的他不停张开吮吸着自己的xue口,企图用内壁互相摩擦来舒缓一二。 “嗯…挺不错的。”赫连随手抽过手机,对着xue口拍了两张。而后无情的将刚吸的新一管春药注射在了yinchun上。纤细的针管扎破了外皮,邪恶的液体被注射到了皮rou之内,在yinchun上鼓起了一个小包。 针口十分纤细,几乎不会有太多痛感。再加上被注射春药之后会发热饱胀,无论怎么揉捏液体都无法渗出来,只作为一个液体小鼓包在摧折着身体,而后化开。形成一个yin荡且敏感的xue,而且由于赫连的控制无法缓解。 在注射完这一针之后,没等这个小鼓包消下去,赫连便在xue口一整圈,包括两半yinchun上还有临近腿根的位置都注射了一圈。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白芷难受的把双腿并在一起蹭,在床上翻动着。 在还没等白芷难受的将手伸到身下的时候,赫连就用手铐将白芷大开大合的把四肢都绑在了床的四角:“呼,真不老实…这样可以了吧。” 白芷便也只能难耐的翻动着身子,泪水糊了满脸。 yinchun和xue口处的小鼓包都在慢慢吸收,随着时间的流淌,白芷也变得越来越难受。可赫连却只是坐在床尾看着,一边不痛不痒的捏搂着他的脚踝。 “再等一会儿吧。”他轻声说道,欣赏着自己的宝贝变成sao货的过程。 “呜呜呜…”白芷被欺负的几乎没有哭的力气,下身痒的发麻,甬道内部的深处又热又爽。手脚处的手铐都被震出叮叮的声音,更糟的是,由于极其的需要,甬道的深处不断的涌出液体,而水液又打在极其敏感的内壁上。掀起一阵又一阵的荡漾的痒意。 他的身体被赫连改造的足够敏感,本也可以靠摩擦内壁获得一些快感以来宣泄。当水液减缓了这一摩擦,变得像是在夹着一些根本无法满足他的细碎的水自慰,摩擦力被大大减少。但同时深处产出的水液在往外流的时候,在内壁上缓缓爬过,从深处一路触摸挑逗到xue口。 可他却没有办法抵抗,毕竟他的手脚早就已经被分别束缚在床的四脚上了。 赫连抚摸了依然可怜的白芷,随后将他的双腿拉的更开铐在床角上。便不再顾他,拉了灯后走出了卧室。 “宝贝,晚安。”过会儿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