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
低声问。 陈清泓摇了摇头,仍不肯睁开眼睛。 聂辉心头像燃起一把火,深深吮住他的舌头,再不容拒绝。陈清泓发出不适的闷哼,仍然用双手紧紧抓住聂辉宽阔的肩膀,渴求更多,甚而开始笨拙地回应,却不知该如何吞咽,唾液从嘴角流出,又被聂辉轻轻伸指揩去。 就像聂辉以前猜得那样、陈清泓从没和其他人搞过。他的小书呆,他的小处男。聂辉一下下挺胯,让他们的下身紧紧压在一起,硬得发疼的yinjing互相摩擦,彼此小腹湿黏黏的。他伸手抓握住他的yinjing,灵活揉弄。陈清泓身体发软,黑色眼珠漫上一层水汽,已然朦胧失神。 聂辉心跳得很快,短刃的微光在他手边闪过,缓慢却不带一丝颤抖地靠近陈清泓的后颈椎。即便刚才垂死之际,他也没有露过这手,因为这是杀手锏,唯有离得很近才能确保得手。 3 现在他们挨得很近了,世上再没有比情人的拥抱更近的距离。 只需要一勾手腕。 银光闪烁着,仿佛去年初春的新月,在云间时隐时现。 “对不起……”陈清泓混乱喘息着,推开他的胸膛,像溺水者竭力挣脱上岸,甚至忘了使用他的菌丝。 “为什么道歉?”聂辉声音干涩,仍然扣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抽身。 “有些事还没讲清楚……” “你是他。"整个世界唯一重要的只有这件事。 可惜一直以来,他们两人中,陈清泓都是更固执更较真的那个,“我杀过人,也吃过人,很多人……我不能算人了。” 聂辉闭上眼,“我知道。”他的声音蕴含着巨大悲伤。 所以陈清泓非死不可。 3 “但我是……”陈清泓苦笑,也知道这句话是多么可笑,“是迫不得已。我有枪,随时可以冲自己太阳xue来一枪,我也没那么怕死,但还不到我死的时候……” 聂辉倏然睁眼,双眸像燃起一团阴寒的火,狐疑不决,又有着不容错认的希望,“你要做什么?” “你早就猜到了吧,基因强化计划与丧尸危机之间的关系。丧尸危机的源头正是被泄露的实验室病毒。过去几年里,我作为主要负责人、一直在研究端粒酶的活性调控技术,在此期间,我们引入了一种腺病毒用于递送灭活的人造mRNA端粒酶,成功逆转了鳉鱼和斑马的早衰……” 他摇了摇头,也知道跑题了,“由于技术尚不够成熟,我始终坚决反对开展人体实验。后来实验室出了一起病毒泄漏事故。等到Lota大流行,我才反应过来,它是被内部人员盗走的,以便越过我这个负责人,私下进行违禁实验。” 他的声音冷定,“Lota正是由于腺病毒载体发生突变,端粒酶活性失控,细胞无限繁殖所导致的连锁反应。Lota扩散后,烂摊子又甩还给我,但由于我强烈反对人体基因强化计划,内部矛盾一直存在。那天我抵达分所后立即被关押,然后被注射了新型真菌病毒。这种真菌可以制造出大批次听话可用的丧尸,但菌网的运行需要一颗生物脑作为母体,他们选中了我。” 聂辉揽住陈清泓肩膀的手一下收紧了,手背爆出青筋。他死死盯住他的眼睛,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问,“他们?都有谁。” 陈清泓避开了这个话题,“我再醒来时,正站在走廊上,穿着无菌服,满手血。研究所里没有活人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隔离室的,也不记得具体的过程,但我猜是我袭击了所有人……”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时至今日,他的声音里仍然透露出茫然和恐惧。聂辉把他搂入怀中,轻轻摸着他的脑袋,“然后呢?” 陈清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