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再相见
了下来,祁映己扶他到躺椅上躺好,自己清洗干净匕首,半蹲在谢飞絮面前,还给了他:“要喝水吗?” “不了。”谢飞絮摇摇头,“他的毒没有积累太多,这一次便能排完,接下来按时喝药便好。” “好……谢谢。”祁映己目光愧疚地看着他。 谢飞絮突然抬手,安慰地拍拍他的手:“祁镜,是我自愿救人的,不只是看在往昔情分上,你别愧疚。” 他的语气很平和,目光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怀念:“一别七年,刚开始几年我确实动了偷偷看你的想法,可两国形势复杂多变,你我身份敏感,我们的别离又不算美好,就都压了下来。祁镜——”他抚摸上了祁映己的脸庞,“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哪里都没变。” 梁酌气急败坏地转身离开了。 他实在放心不下,就偷偷跟来看谢飞絮要怎么救人,没想到是和当年救祁映己的法子一样。 刚在心底感叹两句没想到这小子还挺好,就看到他开始动手动脚,最后还直接上手摸脸! 都七年了! 七年了还能旧情复燃吗?! 梁酌闷闷不乐地蹲到大殿门口,心底生着酸涩的闷气。 祁镜怎么这样不知检点!凭什么让他动手摸脸?自己摸就只能死乞白赖不要脸才能用手指蹭蹭! ……他花了七年还没放下那短短两年的情吗? 梁酌忽然有些烦躁。 干脆求道圣旨把人搞去京城得了,他今年还未至而立之年,却在边关戍守了近二十载,就算去京城享福也是应该的。 都想好要把人安放在府中的哪里了,梁酌心情美妙不少,呼出一口气,站起身,重新进了殿内。 “梁闲?”祁映己恰好从后殿出来,向梁酌身后的宫门扫了一眼,“你出去了?” 梁酌本来想撒气的不理他,转念一想,就祁映己这直肠子肯定看不出来自己在生气,别提哄哄自己了,肯定只会觉得莫名其妙。 他越想越气,一边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真是付之东流不如喂狗,一边又就是放不下爱了这么多年的祁映己。 就这么跟自己置气着,梁酌态度不好的“嗯”了一声。 祁映己丝毫没听出来他的语气和以往有什么不同,点点头,嘱咐了一句:“就在附近便可,别去其他地方,不合适。” 梁酌:……我就知道! 在乌牙修养了半月,卫澂虽然还虚弱着,好得有精神了,每日喝药都有气力说“我不喝我不喝太苦啦!”,结果每次都要祁映己压制住他乱动弹的手脚,让梁酌趁机灌药。气得卫澂直哭,说“你们又不是我爹爹娘亲,凭什么这么灌我药,我要回去告状!”。 谢飞絮只放了两滴血,远没有上次为救祁映己来的严重,却还是足足养了半月才恢复如常。 祁映己每天都要在卫澂和谢飞絮的寝宫间来回奔波,照看完这个就得赶去另一个人那里衣不解带的照顾。半个月的时间谁都养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