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回乡
怀疑她是不是上一封前脚送出去后脚就开始写下一封了。 刚开始频率不高,卫濡墨还恭恭敬敬的每封都回,后来是积攒几张再回,最近忙晕了,等他意识过来时,发现竟然有近一个月没回过梁楚的信了。 梁楚的字迹工整娟秀,和她娇蛮任性的公主脾气一点也不相似。内容全是对卫濡墨的控诉,质问他为什么不回自己,是不是看不起自己这个公主!他要是再不回自己就不给他写了! 隔着薄薄一层信纸,卫濡墨都仿佛能看到梁楚在自己面前叉腰气鼓鼓的样子。 ……有点可爱。 祁映己亲自挑选了队护送的人马,马车的内饰装点的像宫里娘娘出行一样,把谢飞絮安顿的舒舒服服,才放心出发。 路程说远也不远,一路过去又都是平朝接管的地界,祁映己悠闲的不行,也不急着赶路,没骑马,坐在马车里和谢飞絮享受人生。 谢飞絮浑身没力气,做什么都得要人帮扶着,他又向来忍耐惯了,几乎不会主动要求祁映己做什么,搞得祁映己主动不少,几乎隔一刻钟就要问他一遍“饿不饿?渴不渴?要不要去解手?”,把人脸都问红了。 穿过最后一座有人烟的城池,再往后一望无际的戈壁里,便是乌牙族的地界了。 祁映己把人从马车上抱下来,走远了一段距离,将人小心翼翼地放了下来,胳膊架在了自己肩上,撩起他的衣袍系好,伸手去解他的腰带,握上了他的rou棍:“快尿。夜里风凉,别给你吹风寒了。” 谢飞絮脸埋在祁映己肩上,不敢去看他扶着自己那根物什的手。 不知是不是祁映己发号施令惯了的缘故,类似命令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总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谢飞絮这几天“快尿”的命令听多了,他一开口,身下条件反射就xiele出来,guntang的尿液浇在了沙地上,洇湿了一大片。 祁映己给他清理干净,提上裤子,让人趴在自己背上,勾住自己别摔下去了,才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谢飞絮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听到响声后还是没忍住,偷偷瞄了一眼。 祁映己余光瞥到,笑他:“偷看我尿尿呢?” “……没有。”谢飞絮绷着脸,又欲盖弥彰的默默补充了一句,“我就瞄了一眼,不算偷看。” 进了乌牙族突然有人追杀起他们来,祁映己点得都是战场上磨练出来的精兵,自己武功也不低,基本上没让刺杀的人靠近过谢飞絮的马车。 谢飞絮坐在温暖舒适的马车内,祁映己掀开车帘进来,身上还带着染了血腥味儿的风霜。 谢飞絮动动手指,勾了张帕子给他:“头发湿了。” 相处越久,祁映己在谢飞絮面前越发放肆起来,早把当初还是太傅时的威信抛之脑后了,头一伸,凑近他道:“你给我擦。” 要是卫濡墨就直接扔他头上了,还要再补一句“不擦滚出去,别湿了我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