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五万字了终于亲了
自己成了不负责任的爹了,自己还得常来这座城池,丢不起这人,伸手把人抱了起来,扶举上了马匹,自己捡起地上的药包,也翻身上马。 梁楚第一次骑马,生怕自己摔下去破相毁容,不自觉紧紧抓住卫濡墨的衣服,只觉得马背怎么这么高啊。 卫濡墨握上缰绳,顺口道:“坐稳了。” 下一刻,梁楚惊呼一声,向后歪进了他的怀里。 天色渐暗,橘色的天边上挂着半轮将沉不沉的夕阳,热闹繁华的城池在身后渐行渐远,两侧都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偶尔能瞥见两抹绿色。 弯月也在头顶,数不清的星星不知何时冒了出来,汇聚成了条闪烁耀眼的银河。 天地万籁静寂,耳畔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梁楚摇了摇卫濡墨的衣领,一张嘴,喝一肚子风:“我想在这儿看看风景。” 卫濡墨没停:“有狼。” 梁楚:“哦那没事了。” 快到军营时也没见她再开口,卫濡墨低头瞥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道:“军营附近也可以看,火把很亮,狼不敢过来。” 梁楚眼里熄灭的小火苗又窜了起来。 把人送回帐里,卫濡墨递过去了她治拉肚子的药:“军营里有大夫,看病的话可以去找他。边关不比京城,你独自一人总归不安全。” 这回梁楚没再跟他顶嘴,安生让自己的随从煎了药,喝过后便睡下了。 治好了闹肚子,梁楚又闲不下来了。 祁镜是个伤员,谢惊柳要给祁镜治病,梁闲她又烦得慌,挑了一圈,梁楚开始sao扰起卫砚来了。 卫濡墨很忙,每次梁楚去找他都扑了个空,安静等他大半天他才能挤出一刻钟的时间给自己,一点也没把自己这个公主放在眼里,气得梁楚说我再找你我就是猪! 然后第二天该来接着来,该等接着等。 每天就这么一刻钟的见面时间,梁楚愣是让他教会了自己骑马。 等梁楚练熟了自己的技术,兴冲冲地跑去找卫濡墨,耐心等他忙完,拉着他就走:“卫砚,你去看我骑马。” 卫濡墨想去看祁映己,不想看她骑马:“你多练练就好了,有人在旁护着呢,不会受伤的。” “不是!”梁楚一跺脚,狠狠踩了他一下,“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意思?我是学会了才想让你看呢,不是让你照顾我!” 到了马厩,祁映己竟然也在,还和身边的谢飞絮说着什么——都是祁映己说,谢飞絮听。 卫濡墨想到了他说要去找程跃取经哄人的言论,顿时了然。 梁楚见谢飞絮也在,高兴地凑了过去:“谢惊柳,你也来学骑马吗?” 谢惊柳摇摇头:“我不是来学的。” “他会骑,”祁映己立马接道,“惊柳从小就会,最近两年才不怎么接触的。” 谢飞絮沉默地看着他,良久,别扭着移开了视线。 梁楚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