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故事1:鱼芹萝番外(1)
,养尊处优,脸上的细纹倒不是太明显。多年来沉淀下不怒自威的帝王威仪,和年华逝去却仍不失风流俊美的顶好模样,倒别有一番风味。 玄色和纁色是平朝最尊贵的颜色,除了当今帝王,鱼芹萝想不出来还有谁敢在宫里穿玄色衣裳。 ……这也太倒霉了,她都还没做好见到皇帝的准备呢。 鱼芹萝又把自己团吧团吧,还特意把衣角之类的地方掖好,香囊也从腰间解下,放进了怀里,省得不长眼地掉出来。 这要是掉下来可不是浪漫邂逅,说不准还会被别人拿去当私通罪证呢,到时候她才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正暗暗祈求梁鄞赶紧走,忽然又听到了另一声女子的惊呼。 “陛……陛下?臣女该死,臣女该死,无意冲撞陛下,还望陛下恕罪。” 声音有些耳熟,好像是那位姓冷的美人。 鱼芹萝怕死,但有热闹不看她又着急,纠结两息,毅然决然悄悄向假山外看去。 梁鄞的声音辨不出喜怒:“你是近日选秀入宫的秀女?” 冷岫天生孱弱,神态间带了些病恹恹的苦思,但她人又好看,用鱼芹萝的话说,是位谁见了都想疼疼她的病美人——没敢当着别人面说,她怕被打。 “是。”冷岫柔顺地跪伏在地。 梁鄞神色有些微妙:“抬起头来。你叫什么?” 冷岫依言抬头,一双眼眸秋水盈盈,专注地望向梁鄞:“回陛下的话,臣女冷岫。” “天色已晚,你来这里做什么?” “近日天气晴朗,臣女见这附近有几簇好看的月季,白日事忙,便想趁夜间来赏花,不料……冲撞了陛下。” 冷岫还要说什么,但她天生体弱,夜晚风凉,呛了风,开始咳嗽起来。 因着陛下还在眼前,她不敢太大声,只能压抑着自己,白皙的脸颊都被憋出了两团红晕。 梁鄞忽然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脸上:“谈吐进度有度,相貌也不错,之后选秀不会被送出宫的,不必用这种方式提前算计朕。” 冷岫一瞬间脸都白了。 “不过这倒也无妨。”梁鄞见她变了脸色,满意地勾勾唇角,“朕喜欢聪明又主动的女人。” 直到两人远去,又特意多等了一会儿,鱼芹萝才手脚发麻地爬了出来,不开心地撇撇嘴。 她还以为这个地方只有自己知道呢。 鱼芹萝从小娇惯到大,自己的东西一旦被人染指,马上就要扔掉,宁愿换一个也不想用别人碰过的。 等了好几天的花苞也不等了,鱼芹萝掐掉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小心装进了香囊中,飞速跑走了。 刚把冷岫放在龙床上,梁鄞的指尖尚未拉开她的系带,常年跟在他身旁的大太监纪丞便上前恭敬道:“陛下,鱼姑娘已回去了。” 梁鄞手上动作未停,剥下了冷岫身上的衣物,嘴角噙笑:“她在那里待了多久?” 向来在帝王面前行为得当面不改色的纪丞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