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狼牙
映己观察着梁酌的神情,确定自己位置找对了,才专心舔舐那里。 梁酌被他那眼勾得心痒,抓着他头发的手微微用力,在他嘴里来回抽送起来。 射过一次,梁酌压着眼底的欲望,指腹轻轻擦过他还沾有浊精的嘴角,顺口舔了干净:“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又是主动亲我又是给我吹箫。” 祁映己闻言,脸上还沾着梁酌的精,抬头对他狡黠地笑了一下:“你不是说我不吊你?总得给你点甜头你才能想着我。” “撒谎。”梁酌把他拉了起来,坐在了自己大腿上,“你应该想得是‘万一此行我再也回不来,总不至于后悔走之前没和你亲热’。” “祁镜,你也不许再想这些不吉利的事。” 梁酌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祁映己的脸庞,目光深的像风暴来临前翻涌的海面:“如果皇兄真的要杀你,我会让他后悔。” 久违地踏足皇宫,祁映己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被缴了兵器和随身包袱,更了新衣,随着盛祥去了兴德殿。 盛祥笑呵呵地道:“许久不见,祁将军仍是丰神俊朗,英武不凡。” 祁映己也笑盈盈的:“盛公公过誉了。末将一个粗人,早被蹉跎的不似当年了。” “您这是哪里话,气质沉淀下去了,人看着也更可靠沉稳了。” 寒暄几句,盛祥站定在兴德殿门前,躬身行礼:“祁将军请,陛下在等着呢。” 祁映己又顺手整了下衣领,才推门进去。 帝王并没有坐在主位上,而是在方窗前静默地站立着,望着窗外那颗桂花树,侧脸依旧威严,眼神情绪内敛。 梁澈微微侧头,平静无波的目光扫了眼祁映己,背手走向了常坐的主位。 祁映己跪下叩头:“末将祁镜,见过陛下。” “免礼。”梁澈嗓音平淡,“坐。” 祁映己有点摸不准梁澈的态度,一头雾水地坐了下来。 来的路上盛祥语气没什么变化,他在陛下身边伺候惯了,能窥探出一星半点帝王的态度。可现在看梁澈的脸色,祁映己忽然怀疑盛祥的话是不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的。 梁澈端起桌面上的瓷杯,垂下眼眸,轻轻吹了一口:“卫莹的身体已让御医看过了,没什么大碍,此事多亏有你。” 祁映己谦虚道:“都是末将应该做的。” 梁澈道:“你做得很好,有什么想要的奖赏吗?” 祁映己这下是真不理解了,试探性地道:“陛下,末将私自入境,此次戴罪回京审查,陛下仁慈,不敢再奢求您的奖赏。” 梁澈忽然淡淡地笑了一下:“祁镜,多年未见,你还和当年一样。” 祁映己心道这话怎么跟惊柳说得这么像,我看起来有这么年轻吗? 梁澈放下杯子:“朕已知晓前因后果,传你入京不过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不必紧张。” 祁映己起身抱拳行礼:“陛下明鉴,末将谢过陛下。可是陛下,末将一时想不起来要什么,就先算了。” 梁澈没有强求:“那便等你想起来后再说。梁闲如何了?” 祁映己回道:“王爷一切都好。” 能吃能睡……我。 “这几年他常去边关,变化颇大,改了不少从前的纨绔性子,朕都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