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收养成O的Beta奴隶回忆被踩磨、堵吻
同雇主当狗,跪出两膝淤伤,被倒卖来倒卖去,任劳任怨,第一次不用做事,什么都不用做。我躺在舒服的软垫上,阳光透进纱窗,第一次躺床就是这么舒服昂贵的大床,比一滩脏泥好上千万倍,恨不得整个人陷进这份柔软里,不想出来了。 帝伦先生白天总是很忙,成功有钱的男人想必都是这样的,要忙到晚上才能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我们会一起睡觉。 我只有和禽兽圈到一起睡过的经验,没有和人睡过的经验。先生有着一张英俊成熟的面孔,没有完全剃干净的胡须反而更显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面对着我,忽然在某一刻,把我搂紧坏中,健硕的肌rou线条裹着我的身体,很热,我怕我身上骨头太硌人,想着换个好点的姿势让先生舒服一点,可他抱得我太紧,我一点都动不了。 我偷偷看西区住的人晚上洗完澡后都会换一身睡衣,就连住宿这里的佣人晚间也会换上一套简单的睡衣,但先生从来没有给我买过睡衣,佣人每天都会准备好我的洗漱用品,香皂牙刷毛巾都有,唯独没有睡衣。 因此,每当佣人帮我洗完澡,我都是赤裸地、光溜溜地从浴缸出来的。 但帝伦先生对我太好,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我想起他替我擦掉的一脸肮脏,不敢对此提任何意见。 我全身光着,这样近距离的接触,我能感觉到先生隔着布料的胸肌紧贴在我的胸膛、身前的每一寸皮肤上,硬邦邦的,温暖得让人很安心。我的心脏却突然疯狂跳动起来。 我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感觉。就仿佛血液逆流了,在某一刻彻底堵住了,血出不来,塞在我的胸口发硬发烫,脸好烫,全身上下的血都是热乎的,等反应过来时,我硬了。 我知道“硬了”是怎么一回事。 曾经有过一次,我被欺负的时候有个混球踩着我的yinjing不让我走,是那个可恶的阿布,欺负我欺负得最狠的人之一,以前是同一个雇主家的,不知道怎么就看我不顺眼。 我拿抹布都拿不稳,越是想挣脱出去,他就用破了的鞋底左右磨我愈发guntang的rou根子,越踩越烫。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烫成那样,那个鞋底破了个洞,露出一小部分阿布的脏脚,踩得越狠那脚底烂了皮的rou就越是粘踏在我的rou根——全身都在发抖、抽搐,双腿兜不住身子似的一直要往地上掉。 “不要……别、啊——求你……放……放开…….” 我很快被折磨哭了。 嘴上那么虚弱地说着,心里想着的却是…… 去死吧。 去死吧。去死吧。 阿布——你个肥猪,断头台第一个上的就是你,不光断头,还有拿那大刀把你大切成几块肥rou饼。 我向从来没有爱过我的神再次发送指令、求助、祈愿…… 然而,徒劳无用,都怪我这张累赘的脸。 “cao,你真是个Beta?就你这张脸……” 他看我两天没吃饭,快要疼死饿死了,或许是看在我起码也是被几块铜币买来的份上,不想被雇主责骂破坏东西,这才放了我一码,看着我,一脸的欲言又止。 我刚松一口气,紧接着就遇到天大的麻烦——一种新奇的,从未见过的麻烦,就是开头提到的,我硬了。然后射了。 说来可耻,我的第一次是被一个甚至小我两岁的毛头小子踩硬的,而不是在一个妓院像那群Omega一样把自己买个好价钱,释放好闻的信息素,做一次比买我的钱都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