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两次、跪趴地板用力蹭磨X器、X幻想为检测做准备
汗和那些透明液体再次打滑我的手。之前我必须很用力地握住,才能使它留在我的手心。 可这会儿,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我像发了毒瘾似的没办法考虑太多。 吐露着舌头,我渐渐放松了手指,那根湿滑的roubang热乎地硬挺在地板上,我随它去了,只是继续本能地蹭擦着…… 半迷糊间,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两只眼睛挣扎着睁开,一滴又湿又烫的泪淌在赤热的脸上。 不对,我要拿…… 我折腾着赶忙跪起,膝盖在地上猛撞出一片殷红,一看到那根透明管就整个身子扑上去抓——— “唔呃……” 那明明已经不归我手动管的rou根突然弯翘得厉害,我控制不住地大喘几下,右手指尖才刚触上那管口,身体就像上岸濒死的鱼那样痉挛个不停,脑子里始终绷热的弦就那么咔嚓崩掉,下体鼓足的水份瞬间爆炸似地往外泄—— “——呃啊啊啊啊啊!!” 我两眼一翻,饱满的乳白汁液噗呲噗呲地胡乱喷射一地,差点远到射在镜子上。 我射得精疲力竭,事后却不敢过多停在歇息中,很快挣扎着颤抖的身子挺起来。 完了完了。 完蛋了。 我的手摸到地上的一片湿润黏腻,jingye粘在我的每根手指上,扯都扯不掉。 可这些jingye,几乎没有一点是掉进那本该掉进的透明管中的。 我下意识甩了自己一个大耳光,伤口震动,吃疼地咂了咂嘴,辱骂自己是个丢了脑子的大蠢货。 怎么办…… 我辜负了帝伦先生交给我的任务。 先生…… 一张俊朗成熟,眼尾带着岁月留下的细痕的脸,突然闯进我刚高潮过的脑海,瞬间充斥了那一片空寂。 不、不。 我几乎尖叫出声。 这是不对的,是不道德的…… 可越是那么想着,我的脸就越是发烫得厉害。 刚射过的余热还在,我借着上一轮那残存到现在的紊乱喘息,很快,我就一手抖抖嗦嗦地勾起浸透着黏腻性器,一手坚固地抓住透明管,对着那在一片湿液中翻滚的性器上下快速撸动起来。 “呜……哈啊、哈啊…….” 轻碰着我的脸,我脸上的伤口,那样的温柔…… ……我怎么可以这样亵渎帝伦先生? 但我控制不住地想到先生昨晚亲我的感受,尽管被后来那一耳光盖过不少,那份我从未体会过的炽热、甜腻感仿佛还停留在唇间、牙齿上、舌根—— 回想起和先生睡在一张床上,偷偷瞥一眼那安稳入睡的面孔,明明那般高贵却又在近距离下显得亲和易触…… 啊、先生……先生…… 帝伦先生…… 先生的脸彻底盖过阿布那丑恶的嘴脸。 我微微张着嘴,轻吐颤抖的喘息。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阵舒适惬意的幻想中,我终于战战兢兢地射进了管子里。 虽然漏喷了一手,但量也是够了的。 我抬起头,正愉悦又倦怠地笑了下。 突然,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就那么直突突地盯着我看。 在镜子里。 看着我。 贵气的眉眼里尽是被性欲彻底侵蚀过的浑浊与窃喜,一种扭曲湿润的蓝。 仿佛在谴责我yin荡的亵渎罪。 我被那样的眼神吓了一跳,一手抓起裤子,一手攥着那沉淀着jingye重量的管子,“啪”地打开浴室门,颤抖着双腿…… 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