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陈年旧事

一个略大的木匣合力扛进书房里，在羲恒身侧放下，杓和即俐落地拿出几瓶白瓷药瓶为前者上药。

    他脸sE本来就白，就在更是无半点血sE，鼻息也弱得随时要消散一样，杓和战战竞竞地为他上药，「是啊，略懂。」

    「你要略懂，Y司无人第一。」门外走进一人，竟是燕北，他低头扫了神sE极差的简阑一眼，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过奖过奖。这是发生了什麽事？」杓和嘴上敷衍，手上麻利地裁着纱布，她看准羲恒右臂不再淌血，立刻把白纱布捆了六七道，整只手都给她捆成蚕茧。

    燕北蹲下身，帮她扶好羲恒的左臂以便上药，「那块帝王相有问题，它是至少积了五世怨念的龙战野。」

    杓和上了口脂的火红双唇微开，愣了一下，锐利的眼神立刻对上简阑试图正视鲜血的视线，「你做了什麽？」

    简阑被问得莫名其妙，「什麽？」

    「你给的帝王相有问题。」燕北代为答道。

    简阑拧眉，「但那帝王相我给的是孟婆，并非Y司令大人。」

    杓和好不容易替羲恒左臂紮好纱布，闻言拍了一下自己额头，扯着嘴角挑衅地看着燕北，「瞧瞧，口风不够紧的可不只我。」

    此刻燕北脸sEJiNg彩极了，一阵青一阵白。以往他总数落杓和把秘密说溜，再投以鄙视的目光，这下可好，换他了。

    简阑依旧是那个探究却无害的眼神，甚至掺了一份循循善诱的温柔。好像什麽都没看透，又什麽都看透了，有秘密藏也藏不住，只好对他全盘如实托出。

    杓和笑了几声，「你就说吧，左右他都会知道，君上也没想瞒。」

    燕北奇怪道：「为何是我？」

    杓和补刀，「因为说溜嘴的是你。」

    「……好罢。」他转头对简阑道：「几日前，君上收到风声，天庭里有人挪动了轮道命盘，在君上身上降下五行天雷，知晓此事後，他打算寻以他身上的玉玦做引，透过另一人分摊天雷的杀伤力。」

    「所以找上了我。」简阑平淡地补充，语气不辨喜怒，只像在陈述一件无关X命的小事。

    「是。」

    另一头，杓和忙着包紮羲恒x前的伤，还不忘为她君上护航几句，「但他在紧要关头把你推开了，谁知道他又害了什麽疯病，要不是你身上的咒印主动引去大半的天雷，我当时连救都不用救他了，就会只剩一摊的灰。」

    简阑忍不住笑出声，他重新闭上眼，「所以说，那时的孟婆就是杓左卫了？」他回想起那时有些反常的友人，轻易服老就算了，本来好奇心很盛的她居然对羲恒给他的玉玦半点没兴趣，巴不得他拿好玉就快走。

    杓和坦然道：「嗯啊，扮得还不错？」

    「很——」简阑後话还未说全，羲恒却蓦地咳起嗽来，前者听见声响，下意识地睁开眼。

    羲恒身上的伤都被厚厚的白纱布给裹起来了，坏就坏在他咳了一口温热的血出来，简阑撇眼不及，看见了血，又恰恰撞上对方微张的墨sE眼眸。

    那双眼本来迷蒙，在看见简阑後彷佛有谁给他挥散了重重迷雾，顿时明亮起来。但等不到杓和惊呼出声，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