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
狂风呼啸席卷着墨黑云层翻涌,呼呼啦啦的声音扰着行客的耳朵,天好像要塌陷下来。陆泽灼在道上快步走着,穆伽就在前面。 那件小屋子在风里矗立里,附近还是空无一物,十分贫瘠,不过穆伽本来就是这样,偏远多难。 “雄主。” 陆泽灼转身去看,这里只有他一个,那个声音应该是在叫他,它听起来是那样的熟悉,语调跟尾音都带着缠绵意味,光是听就知道出声的人怀着怎样的真情。 “雄主。” 那人又说了一遍,陆泽灼仍是没有看到除他之外的任何一个人,他想回答好让那个人不要再说,可是他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向前走去,一边寻找着那个出声的人,他又听见了“雄主…”那个人是跟着他的。 能听出那个人的焦急跟不知所措,连声音里都带上了哽咽。他想让他别再哭了,手臂伸出去触摸风又怅然地收回。 见不到他。 陆泽灼问他在哪?他的声音被风声和天际的轰响掩盖了,但世界是静的。 惊雷劈下,“轰隆”地一声,那声“雄主!”同样闯进陆泽灼的脑海,惊天动地又嘶哑无声。 一声声劈在脑海,瓢泼的大雨也砸下来,砸得他脸上身上全是水,心底也像是被洪水淹没。他伸手抹了一把脸。 满手的泪水。 “雄主!” 他看着自己的手心,然后紧握住不让雨水冲走泪痕,他抬起头看着天际,一抹幽蓝在层层墨云之上盛开。 是蓝月光。 “阿卡索斯…” “阿卡索斯!” 陆泽灼猛地惊醒,昏暗的房间里只余窗外透过来的一点光,他捂着心口平复着强烈的悸动,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他伸手摸向眼下。 满是水渍。 “那个雌虫?” 他扭头去看声音的来源,才发现昏暗的角落里坐着红发的雌虫霍洛安,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味。 不久前他随雌虫来到库勒斯,从别虫口中得知红发雌虫就是库勒斯的大首领霍洛安。雌虫把他关在这个房子后消失了好几天,今晚却突然冒了出来。 “…那个死了的雌虫叫阿卡索斯?” “你他妈闭嘴!” 来到这里后,霍洛安就不再拷着他了。他猛地拽住雌虫的领子把他扯了过来,雌虫红色的长发未束,如瀑布般披在床上,只是雄虫将它揉乱了。 密集的拳头落下,骨骼咔咔作响,雄虫喘着粗气挥舞拳头落下再抬起,指节处都是血印子,身下雌虫的嘴角也是血,混着红色的长发更显荼蘼。 “你他妈发情期,他也是,你让他怎么活?” 陆泽灼没打过人,这里的强大的军雌他更打不过,他没有一点技巧,全靠蛮力,汗水顺着脸颊流下,很轻的一声后,落到身下雌虫的眉心。 单方面的宣泄过后,陆泽灼喘着气平复呼吸,却觉身下的雌虫伸过来一只手,那只手轻轻摸了摸他的眼角。 他听见一声叹息,在静得人发慌的夜里。 “…我的错。” “是我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