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
陆泽灼悄悄别过头不忍再看,可雌虫青碧色的眼睛里的隐隐水花仍是反着光进入了他的视线。 “雄主,济在这里呢。” 嗓音软糯,说话有点压着嗓子,是一个亚雌发出的声音,那雌虫正挽着一个雄虫走来,正是今天结婚的主角——雄虫采尔姆。 这虫子长得就一脸猥琐样,眼下还带有青黑,看来性功能也不怎么好,不过听说他有百八十个雌虫,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死在床上。 他正想走,却被那个虫子抓住了手臂,西装比较薄,能感受到胳膊上的手的温度。 “你叫什么?” 他看着那个雄虫说话时眼里的带着的兴奋劲儿和痴迷,不禁笑了一下。 白净的脸上骤然生出一抹笑,不妖艳却带有英气,他红润的嘴角上扬,黑色的眼睛里掺着香槟灯光汇成的光,发稍都是浑然天成的鲜活与坦然,霜雪与烈酒不染。 “雄主。”是济在提醒那个雄虫注意点。 陆泽灼见对面的雄虫看呆了,他收回嘴角的笑,气质又变得冷峻,同时释放了信息素。信息素不只又求爱助情的作用,在同性之间它同样是一种压制,决斗的信号。 “…你、你是雄虫!” 阿卡索斯这时贴上他用那种腻腻歪歪的声线喊他雄主。他把脸闷在雌虫头发里笑了笑,手下轻轻掐着雌虫的腰。 “宝贝,你真…” 他还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修饰词,余光中就见雄虫采尔姆扯着他那个亚雌雌君走了,走前还泼了济一身酒。 济倒是很淡定,说了一声失陪就先下去了。 “你竟然是雄虫,我怎么没见过你?” 刚才他释放的信息素还有别的虫闻到了,跟他说话的也是一个雄虫,个子很小,是蓝色的头发,他说他叫佩斯。 雄虫身后跟着三个雌虫,怀里还抱着一个,都是亚雌。陆泽灼看了一眼就扭过了头,因为他怀里抱着的那个亚雌还开着领口,红艳的rutou若隐若现。 真他妈开放。 蓝头发的雄虫对陆泽灼的身形很感兴趣,他一直在问如何才能有个强健的身躯,因为被雌虫压在床上太累了。陆泽灼怕这虫子再多说两句就能给他描述一遍活春宫,就把之前健身的食谱改成这里有的东西给了他。 “兄弟,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兄弟了。” 陆泽灼的雄虫兄弟给了他两个美人——一对双胞胎亚雌。 “不用,我有雌虫。”陆泽灼忍不住想给这个雄虫两拳。 “不不不,亚雌跟雌虫是不一样的,雌虫那么硬有什么好玩的?” 佩斯看不上雌虫,尤其是军雌,他看着阿卡索斯肩上的章笑出了声,“中校?兄弟,这虫子能养得起你吗?” 他没理会雄虫,拉过阿卡索斯的手带着他往一旁走去,“宝贝,你要吃点什么?” 陆泽灼没看见身后雄虫眼里的凶光,“兰德兰锡,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留在那个雄虫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