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戏
全占有一个雄虫的机会,让他们可怕的不是分享,而是餐桌上完全没有了他们的位置。 “好,我答应你。” 他的声音比之前还要轻柔,像是怕吓到对面的雌虫。窗口的雪却不解风情地掉了一大块下来。 都说小别胜新婚,陆泽灼觉得还真是这样,他只是抱着雌虫用精神力摸探他身体上的伤,结果还没看出什么,他就已经面红耳赤了。 他掐着雌虫的腰cao纵精神体在他身上游走,这是他能想到的在青天白日不脱衣服最好的检查方法,而且精神力还能检测到身体里的暗伤。 “…别动。” 精神丝线要比手指敏感多了,尽管只是匆匆掠过,他都能感受到雌虫胸前的小红豆里微微的褶皱,尤其是雌虫控制不住自己抖了一下的时候,那就感觉就像是…雌虫的奶头在他手掌里颠了一下一样。 而且,最要命的是精神丝线移到下体的时候,雌虫已经被他摸湿了。 cao,不能再想了。 阿卡索斯哼哼着说他难受,陆泽灼同样也不好受,他身下的那个东西已经仰起了头,正蹭着雌虫的大腿。 “再忍忍,就快了。” 好不容易熬着检查完了,雌虫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彻底,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慢慢静养,但特别难愈的暗伤倒也没有。他心底松了一口气,只是身上的火越发明显了。 “雄主。” 陆泽灼见阿卡索斯长腿一跨直接坐到了他腿上,家居服单薄得像是皮rou直接相贴,腿上的热意不断。他扶着雌虫的腰看他要做什么。 “雄主,发情期要到了。” 他算了算日子,确实就是这两天了,只是现在这个时候被雌虫义正言辞地提出来总有些想要更进一步的意思。他笑了笑接着说:“怎么,想要了?” “您笑话我。” 陆泽灼不承认还一直用手指玩着雌虫的上衣扣子,给他解开又扣上,从最下面到最顶端让他用手玩了个遍,直逗得雌虫的呼吸急促。“我是不是很坏?” “坏、您坏死了。” 不过阿卡索斯很是会哄他,“您坏我也会喜欢您的。” 这话无论谁听了都会高兴的,他奖励般地亲了一下雌虫的喉结,“这么听话啊,我都舍不得弄你了。” 雌虫嗔了他一眼,喊他“雄主”,“您摸摸我,我难受。” “摸哪儿?” 陆泽灼看着雌虫的这副样子总想欺负他,不过他的手倒是坦诚地径直摸向了那两瓣浑圆,但隔着裤子的感觉还是差点,他直接把雌虫的裤子褪到了腿弯。 这里是客厅,落地窗前就可看见屋内沙发上的景象,他逗着雌虫,“你这个样子要是被其他虫子看见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