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
是霓虹灯与灼灼烟火绘就的斑斓世界,而在这条道路上,一家医院的后门处,慢慢悠悠的几辆车压着马路,正值饭点的街上也没什么虫,只余深蓝月光映照着的流云。 他悠悠地踱着步,在一条小巷子的尽头闻到了一股不一般的味道,是清爽的花香气味。他也说不上是什么花,但大体是那种清雅冷峻的草木。 隐隐的,还混着一种甜。 杂乱急促的喘息在墙体的拐角处若隐若现,昏黄的路灯下,世界看着像是温暖的。他看见一只手正费力地扒着墙体,指节用力,手腕子都在颤抖,想来他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陆泽灼有些犹豫要不要往前走,他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可是这种情况不管是会出事的。他想了想然后转头望了望身后,快速走向那家医院买了一支抑制剂。 当他再次出现在巷口,站在原来的位置时,已经看不见那只扒着墙体的手了,他往前走了两步,粗重的喘息像是密集的鼓点敲打下来,无意识的沙哑的哼咛断断续续。 “你…你还好吗?” 他边说着话边走过去,脚步刚迈出去又因惊讶收回了半步,仅他能看到的范围里,那个雌虫蜷缩在墙角,因为急促喘息脊背不断起伏,他银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雌虫的脸埋在臂弯里,他看不见,但他还是认出了他。 “中将。” 他喊了两遍,雌虫像是没有听到,只是身子抖动的频率更大了。路灯投下的灯光边缘挨着雌虫的胳膊,陆泽灼看到了那双手的手背上确实爆出了青筋,雌虫的指尖不住抖动。 “…济。” 他不太确定中将是不是发情了,但还是把一直攥在手里的抑制剂递了过去,“济。”他又说了一遍雌虫的名字,语气要比之前认真得多。 雌虫终于抬起了头,陆泽灼看见他的眼睛里正有红血丝在攀爬,眼角也都被染红,大颗大颗的汗滴从他对额角不断滴下。 “…阁下…别管我,走。” 他见济看到他时青碧色的眼睛眨了一下,那些迷茫像是退了下去,反应过来后又着急地让他快走。因为激动和折磨,雌虫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抑制剂。” 他将手中的抑制剂往前送了送,“要我帮你打吗?” 济一直垂着眼没说话,他就当作雌虫是默认的,转而抓主雌虫的手臂,卷起他的袖子。雌虫的身子还在抖,离的近了,都能听到雌虫发狠的咬牙声。 手下的皮rouguntang,因他的接触,雌虫握起拳头努力稳住小臂,他也不再瞻前顾后,就把抑制剂注射了进去。 “阁下,我没…事了,您走吧。” 陆泽灼刚把针头拔出来,就见济瞬间拉下他的衣袖,稳着声音和他说到。要是忽略雌虫头上的汗珠和急速起伏的胸膛,他还以为雌虫恢复了正常。 “再等等。” 他有些担心,想等抑制剂见效了再走,或是等把雌虫送回家后再离开。雌虫也没有再说话,又把他的脸埋回了臂弯。 那一丝丝的甜味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