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热
狠。雌虫睁开了眼。 陆泽灼挣不开雌虫的束缚,那些虫怕他有过激反抗而给他下了药,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有别的成分。 混着酒味的草木香从后脖子处不断溢出,雌虫的头挨过去,鼻子贴上那个散发着异香的小突起,灼热的气息扰人。 陆泽灼颤了一下,因为雌虫张开了嘴。 热烫的舌头混着甜腻的异香在那处突起上扫荡,甜腻的水声跟急不可耐的喘息交响,丝丝缕缕的香甜刁钻地找着缝隙往那处突起里钻。 “哼嗯…” 身后的雌虫并不压抑他的喘息,带着水雾的灼热呼吸朦胧了雄虫那双黑色的眸子,一抹红渐渐漫了上来。 雌虫的柔软长发搔着他的脸颊、嘴角和脖子,像是微小的火苗被风散到四处,点燃芬芳草木,激起浓烈又轻盈的香。 一只手缓缓移过来,解开他胸前早已被蹭乱的衬衣扣子,然后顺着胸膛的肌rou线条往下,再往下,直到那处。 陆泽灼很不自在,他的身体渐渐起火,可他的思维跟想法还没有适应这个崇尚性、提倡性又爱好性的异族社会。他自认为跟阿卡索斯还算相爱,所以现在在床上跟另一个雌虫做这么亲密的事总让他不舒服。 “嘶——” 那只手的力道不小,惊地陆泽灼瑟缩了一下身子。 身后的那只雌虫好像意识到了怎么回事,他贴上雄虫的后脖子,又张嘴舔吸轻咬,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雌虫的亲吻舔咬沿着脊背往下,湿黏的水痕附在皮rou上,又一齐往下流,最终汇在腰部的凹陷处。那里盛着一汪月光。 动作间陆泽灼碰到了被褥上的浸着的一滩水,是身后的雌虫流下的,散发着淡淡的腥味跟奇异的腻香。 红发的雌虫换了个身位,陆泽灼的反抗无效,只得见雌虫骑在自己身上然后俯下身叼着他脖子处的软rou慢慢地磨。 长长的头发窝在他的胸膛,随着身上雌虫的起伏变换着角度蹭他的乳尖,发麻的感觉从那里猛窜到头皮。 “哈啊,嗯…” 雌虫在给自己扩张,然后扶着陆泽灼腿间的东西坐了下去。陆泽灼已经感觉不到外界的事了,只是觉得又热又渴。 心理上的逃避跟身体上的吸引实在矛盾,他的眉头逐渐在放松,唇边的喘息也不再被压抑,埋在雌虫体内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雌虫吃得越来越急,“啪啪”声也越来越大,扰了窗外悬挂着的星。 陆泽灼抬手扯了扯雌虫的头发,让他俯下身,然后狠狠地咬住了雌虫的肩膀,有血腥气在口腔里蔓延,雌虫连声闷哼都没有发出,起伏进出的动作倒是更激烈了。 他不甘心,抬起腰身发狠地cao弄身上的雌虫,直至他发出呻吟。 “混蛋。” 身上的雌虫任他骂,不是脾气好,而是沉溺在情欲里的他无瑕他顾,头痛似乎也因这激烈的情事而有所缓解,此时他的眼里跟心里只有身体里进出的那一根东西,粗大、gunt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