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
想,走过来一只雌虫。 那雌虫怀里抱着一只娇小的雄虫,虽说库勒斯的雄虫不如忒尔弥斯的雄虫好运,但他们所拥有的仍是让大部分雌虫艳羡。小雄虫向他伸手,并简单地自我介绍了一下。 “你好。” 霍洛安让他看过这一对的资料,雄虫西亚姆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害,雌虫安德烈同样是安纳托雷一系的。他接过雄虫递来的酒水,玻璃杯里蓝色的液体溢彩流光。 “你尝尝啊,可好喝了。” 安德烈看着黑发雄虫眼睛也不眨得就喝完了,心里不住鄙薄,他还想着雄虫不喝的话虽然也有办法,就是还得麻烦一点。呵,霍洛安找雄虫的眼光跟他雌父还挺像的,一样蠢。 陆泽灼真的是全喝了,酒里也确实是有东西的,只是不是什么剧毒,就是催情药。霍洛斯跟他透露过这一点并给了他解药。 过了会他佯装醉酒头晕去叫霍洛安,雌虫把他带进一间客房并驱赶了旁边的侍从,雌虫抓着他的肩,说话也有些急,“解药吃了吗?” “嗯。” 他看见了雌虫眼里的焦灼和挣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等着他开口。 “…别在这了,回去吧。”雌虫和他直直对视着,他皱起的眉头和紧抿的嘴角好像都在说事情要变化了。 “不行,就算回去万一也…” 霍洛安安排了他的亲信保护雄虫,只是他现在才知道里面仍有危险。那个泄密的雄虫说得信誓旦旦,嘴角带着的恶劣的笑都是真的,他就是那样一个虫子,霍洛安还是相信他的。 陆泽灼看着紧张的雌虫然后拍了拍他的肩,“放松点,都会没事的。” 屋外有虫敲门,是霍洛安的手下莫斯,他在催促雌虫回去了。陆泽灼也对雌虫笑笑让他赶快出去吧。 一阵的衣物摩挲声过后,他见雌虫单膝跪在地上,红色的头发垂在他的手背上,他不自禁地抬了抬手指勾住那缕头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又猛地放开。 “阁下,请…想要您的信息素。” 雌虫的声音沙哑听起来含含糊糊,还带着些许颤意。此时的他好像不再是那个冷静进局、拨弄风雨的大首领了。 “你…” 他发出一个模糊的音也说不下去了,雌虫都表现出这样的情态了他再看不出一些东西那就是瞎子了。只是,只是… 雌虫看出了他的沉默,然后猛地抱住他的腰,闷在他腹部蹭了蹭就快速起身离开。 …… 陆泽灼把垂下额角的头发撩上去,把自己砸在柔软的床上,又觉得床上的清洁剂气味难闻,他烦躁地起身坐到窗边,捞过一把正下着的白雪。 房门再次被敲响,一阵声音过后,有个雌虫推门进来,他穿着侍者的衣服,手上端着个餐盘,嘴里说是大首领让他送来的。他本是不信的,可随后又进来一个雌虫——霍洛安的亲信莫斯,这个雌虫总是跟在霍洛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