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
久雌虫嘴里泄出的声音就越来越多。 那件皱得不能再皱的外套终究是被脱下扔到了床边,他伸手拽着雌虫的衬衫衣摆,却没有拽出来。 “衬衫……夹子。” 他伸手去摸雌虫的大腿,那里果然有硬物的咯感,济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上的赘rou很少,隔着裤子摸起来又带着点柔软。 “嗯……别、别揉。” 他情不自禁地上下摸着雌虫的大腿,尽管隔着布料,皮rou的温度还是烧的他的手心越发炽热。 那里越来越硬了,他索性脱下雌虫的裤子,不过碰到到那个衬衫夹时,他勾住其中一条黑色的带子,“苗苗,戴着好吗?” 济当然不会不答应,其实他的嘴应得比脑子快多了,手下的动作也很直接,他缠住雄虫的手指,连同那个黑色的带子。 雌虫是冷白的肤色,那只手被黑色带子勾上时,太过色情。何况,交缠的是两只手。 金属的夹子还夹在衬衫下摆,陆泽灼便没有脱去雌虫的衬衫,衬衫上的最下面一颗扣子他同样没有解开。 手伸进衣服里摸的感觉太不一样了,稍稍动作手背就能感到之前因贴着胸膛此时仍温热的衬衫内里,那像是一种禁忌。 在禁忌里,赴别样的快感。 济的胸膛被他好好地照顾了一遍,最后没有解开的扣子下面是小腹,那里被他揉了又揉,手离开时,撑起的衣服就会贴回去,随着雌虫的动作不断搔着他。 不过太轻了,那种微不足道的感觉就像是再隔靴搔痒,只会勾得雌虫缠上他的腰,将私处一点一点地暴露给他看。 在经过简单的扩张后,那里已经湿软,在他的手指离开时还会强烈的挽留,看到这个后他不禁调弄起了雌虫。 “你自己摸摸。” 他们做过的次数很少,所以济的反应还是带着些青涩,但有时他的动作又很大胆。陆泽灼见济的手径直摸到那里,离开的时候带了些许液体,他的手又摸上了雄虫裸露的胸膛,连那些东西都留在了上面。 见到这里,他也不再忍,转而提枪就上,进入的过程有些不顺但还好,而且直接进到了最里面,guitou碰到生殖腔口后他先让雌虫适应了会然后就开始了大力的抽插。 xue里的水越积越多,随着不断的挤压一点点地溢出来,沾湿了雌虫的腿根和耻骨,连那条黑色的带子都变的湿润。 陆泽灼进出的时候一直抓着雌虫的大腿,手指勾起那条带子又松开,打在腿上不至于疼,但为这场情事增添了不少趣味。 “呵啊……” 几十次的冲撞后,济的大腿紧绷,开始发颤,身前的柱身头部也溢出水光,看样子是快到了,他也不再磨蹭,换了个后入的姿势压着雌虫的背猛cao。 “怎么不叫雄主了?” 他握上雌虫的手指,和他接吻,也堵住他嘴里未叫出的称呼,好找个由头发狠地弄他。 雌虫的嘴里不断泄出轻哼,在雄虫离开后仍无意识张着的嘴里流出涎水,沾湿了床单。 “雄主……雄主?” 济的尾音被撞得飞颤,同时他也射了出来,射进了雌虫的生殖腔里,伴着浓郁的草木香。 夜已经很深了,床上的动作才堪堪停止,温煦的夜风掀起云层。 济坐在床头看着雄虫,他上身的衬衣还没有脱下,尽管已经褶皱不堪,腿上的那个夹子也还在,腰间是雄虫的手臂。 雄虫趴在床上有些困了,嘴里却还在喊他的名字,他黑色的头发柔软吸引着他去摸。 很平淡的一晚,也是很值得纪念的一晚。 不如说,跟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有意义,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