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
裳布条贴在伤口里,医生给他清理时陆泽灼都会撇过眼,不忍看。 幸好。 幸好,他回来了。 下午的时候,阿卡索斯挣开了眼。那时陆泽灼没在屋里,待他回去后就见雌虫大半个身子已经出了修复仓,颤颤巍巍地就要掉下来了。 “阿卡索斯。” 他抱住雌虫,见他脸上未消下去的惊慌还有害怕。他低下头,轻轻碰了碰他那双灰色眼睛,“我在。” “不疼了,不疼了。” 怀里的雌虫久久没有说话,他低着头一动不动,棕色的头发沾着粘液湿哒哒的,看着可怜。 陆泽灼抬起雌虫的下巴,却感到他有些不愿意,他贴近阿卡索斯的耳边开口:“让我看看。” “…丑。” 雌虫的左半边脸满是创伤,还有血丝微微冒出,看着可怕。但是这是战士的勋章啊。 “不丑。” 他亲了亲雌虫完好的右半边脸和他通红的眼角,“不哭了,嗯?” 和他想的效果好像不一样,雌虫哭得更凶了,豆大的泪珠一颗颗地砸下来,沾湿了陆泽灼的手背,也发着烫。 病危房间里的墙壁是透明的,这两只虫的亲密姿态被好多虫收入眼底,大家都在说有这样一个雄主实在是太让虫羡慕了。 “少将,你有点表情好吗?难道你不想拥有这样的雄主?” 济扯了扯嘴角,堵住副官莱德的话“不想。” “前线的黑甲兽退到哪了?” 谈到正事的莱德还是挺正经的,他正着声色说:“迷幻花谷,黑甲兽的老巢。” “怎么退得那么快?” 济的音色较冷,他说话的时候脸上又没有表情,眼中寒芒大盛。黑甲兽背后一定是有虫在引导。 “跟元帅打报告,我先不回去了。” “别啊,元帅就要卸任了,谁也说不清会发生什么,这时候少将你就更应该守在他身前了,万一——” 接收到少将的眼神威胁后,莱德马上住了嘴,他在背地里叹了口气,不住地为这个不知道争位子的年轻军雌发愁。 “滚过来。” “好嘞。” 昏暗的房间里没有灯光,只有一缕蓝月光漫进窗棂,它又在偷看了。 “呃…” 杂乱的被褥间,两具躯体交叠。 陆泽灼讲他的东西抽出,然后低下头看着一脸痴态、明显还在高潮中的雌虫,他贴近身下雌虫的耳朵,“爽不爽?” 回答他的是夹带着更急促呼吸的呻吟声,“嗯呃…爽…雄主好厉、厉害。” 阿卡索斯向来听陆泽灼的话,在床上也是有问必答。而陆泽灼也有意让他高兴,毕竟雌虫之前那么勇敢坚强。 雌虫的一个胳膊还不能动,脸上的伤疤还没有好全,医生说zuoai和雄虫的jingye都能加快雌虫的回复速度。陆泽灼虽然相信了,但是在床上还一直小心翼翼的。 陆泽灼拿过床头柜上的塞子,生殖腔塞的头部是一个球状的东西,然后接着一条细长的链子,在外阴处有一些突起。医生说这东西能减少jingye的损失、加快雌虫对jingye的吸收。 “呃唔…” 雌虫的身体里突然被塞入一个东西而略有些不舒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