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语
。” 他刚说完,紧闭的房门里突然传来杂乱的碰撞声,像是所有物品都从原有位置掉到地上,哗啦哐当的声响不断。 这是济的房间,那里面的虫… 在呼兰特和阿卡索斯合力撞开门后,陆泽灼见到了残破不堪的房间,破碎物品堆了满地,几乎无处下脚,奇异的味道顺着风飘了过来。正对着门的是大开的窗户,窗帘被风荡起。 很显然,作乱的虫子顺着窗逃走了。只是,中将也消失了。 “阁下,济被抓走了,您要保护好自己。” 陆泽灼见呼兰特说完就跳下了窗,巨大的虫翼展开,那对虫翼抖了一下,随后虫子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还不待他理清这些虫是要做什么,这一件件的事情就措不及防地来了。 “赶紧跟莱德联系。” 通讯一直没虫接,他们打算去找莱德或是随便一个中将的部下。此时,廊道里就他们两只虫,沉闷的气氛从玻璃窗口漫过来,阴影越长越大,渐渐盖过来。 “雄主,我…我头晕。” “阿卡索斯。” “阿卡索斯!” 陆泽灼扶住站不稳的雌虫,眉头皱着,他想到那个房间打开后那股奇异的味道,难不成…到底是谁在背后谋划? “…雄主,您先离开…快走!” 他抿了抿嘴正要开口,就见雌虫已经闭上了眼,他着急地去探阿卡索斯的呼吸,“阿卡索斯!”万幸雌虫只是昏迷。 “阁下,阁下!” 他听到有虫在叫他,只是他已经看不见了,头越来越沉,呼吸越发灼热。 “阁下,您还好吗?” “阁下!” 昏暗的房间里没有灯光,窗帘也被紧紧拉着,甜腻的气息浓郁,直扰得床上的黑发雄虫慢慢挣开眼。 “唔…” 陆泽灼扭头去看发声的地方,那是一个雌虫,之前跟在蓝色头发雄虫身后的那对双胞胎亚雌之一。 巧的是,他发情了。 他没有去管床边的亚雌,快速走下床想要去开门,只是头还有些晕,身下那处也越来越胀。他好不容易走到门前的他却发现门开不开。 cao。 这些虫子除了下药竟然还会锁门了。 到底会是谁?一开始借中将的口吻把他找来,那个突然出现的雌虫待了片刻又离开,中将也消失不见,还有,现在出现在这里的这个发情的亚雌。 “抬起头来。” 他蹲下仔细地看这个亚雌的面容,除了之前在大厅那一面他确实没见过这个亚雌。 他金黄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鬓角些许头发贴在脸侧,嘴唇被他自己咬得红肿,像是被狠狠揉捏过,雌虫的眼睫上糊着一层水雾,略圆的眼睛也像是被蒙了一层细纱,他面带酡红,因呼吸急促而微张着嘴,涎水连成线滴下来。 “…阁、阁下,请您…请您帮、帮我。” 这个亚雌的声音早已沙哑得不成样子,还带着哭腔,这几个字像是被他含在嗓子里含化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