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疲惫的看了一下钟,12点35,这个男人足足了我30分钟。/divdivclass=l_fot2956字
突然她蹲了下去,呜呜的哭了起来。 「房子卖了,我忘了……」9号抱着我哭了。后来我才知道,9号原本有着一个温暖的家庭,她的老公是她高中同学,也是个富二代,父亲是开汽车维修厂的。他们大学毕业就结婚了,她在小学当老师,他老公接父亲的摊子g维修厂,一年收入也有个小二十万。 不到一年他们就有了孩子,本来日子越过越好。结果他老公有赌博的毛病,而且越赌越大,先是小来小去的打麻将家庭也能承担。去年年初开始玩黑彩,一堵就几万几万的。当9号知道他老公开始这么赌的时候,家里的存款已经没有了。 两个人开始打架,9号的老公每次和她吵架后就继续去赌,美其名曰要回本就不玩了。没心思工作的老公渐渐的将维修厂的事也放下了,家里开始收不抵出。 更疯狂的是她老公把维修厂也卖了,还借了高利贷,担保人写得9号的名字。 9号为了维持这个家,不得不签字。当然最后人财两空,一个晚上她老公跑路了,据说去了泰国,然后就没有了消息。高利贷欠了几十万,威胁要杀她nV儿,她没有办法才做小姐还钱的。一开始她并不知道要做妓nV还债,后来被人y上了才认命的继续做下去。经过几次反抗在被调教殴打,我感觉9号已经有点不正常了。 出了万科小区,9号开始打电话,最后在一个有至少四十年的老楼前,我们下了出租车。 「我孩子和她爷爷NN在这里租房子住。」9号一边流泪一边说道。 「你就别上去了,在这等我一会吧。」9号对我说道,然后上楼去了。 不一会9号就逃命似的跑了下来,后面还跟着孩子的哭声。 「mama去工作赚钱了,别哭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楼道里喊道。 「姐,然后你去哪?」我问道,9号一直在哭,即使我们上了计程车她也在哭。 「我不知道。我没有家了。」9号哭着。 「师傅,我们去学院。」没有办法我只能载着9号回自己的学校。 「那个,让我们3天后回去工作,你回去吗?」9号哭了一会停止了哭泣问道。 「那个地方,我不想去。」我抱怨的说道,谁愿意去那种最低等的洗头房接客啊。 「那咱俩说好了,谁也不去啊。一周后咱们去会所集合。」9号坚定的说道。 到了学校我就和9号分道扬镳了。 这里就不啰嗦了,在这一周里我一直住在宿舍里,大家都去实习了,只有一部分人住学生宿舍准备考研。我其实挺后悔的,越是离开学校这种庇护所就越知道外面世界的恶心与丑陋。如果我没有联系燕子,或许我也在住着考研吧。 后来又去了我实习的事业单位,单位依然那么平静,大家都忙着自己要翻译的材料。接待我的还是那个主管中年大叔,笑眯眯的非要请我吃饭,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