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覆写
作实质的热浪,疯狂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那种灼痛感从心口一路蔓延至喉头,烧得他全身颤抖,彷佛连血Ye都要在这GU对自己的憎恨中沸腾、乾涸。 --- 就在此时,他的视线被一个日期SiSi锁住:2034年6月30日。 那是他亲眼目睹语安和学长在街角拥吻,世界彻底崩塌的日期。也是他之後对海生做出不可挽回之事的夜晚。 他像被牵引的木偶,按下了那个日期的播放键。 画面亮起。萤幕里的林海生,老得让他心脏骤停——那张脸不仅苍老、枯槁,皮肤更呈现出一种失去所有水分的灰败,松弛地挂在颧骨突出的脸上。明明才二十几岁,却像一株被过度透支、从根系开始腐烂的植物,散发着行将就木的气息。 秋元宗一郎在镜头外,声音失去了往常的平静,带着罕见的、近乎愤怒的激动: 「停下来!你的神经稳定X指数已经完全垮了!跌破生存临界值了!再进行一次同步,你的意识结构会直接崩解,像沙子做的城堡一样散掉!」 「继续下去,你必Si无疑!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林海生瘫在金属椅背上,每一次呼x1都像破旧风箱在拉扯,嘶哑而艰难。他攒了许久、许久的力气,彷佛要从灵魂最深处榨出最後一点能量,才终於挤出断续的话语: 「……我……曾经答应过他。」 「绝对……不会……让他找不到我。」 「但是……我食言了……」 「这次……不行。这次……我不能……」 秋元宗一郎沉默了极长的时间,长到画面几乎凝滞。当他再次开口时,语气转为一种近乎残酷的、科学家式的坦白: 「其实,这从来就不是我找你合作的真正目的。」 「我要的关於意识穿越边界、关於神经超载与重塑的数据,早就超额拿到了。」 「我的研究核心是意识分离与载T转移,从来就不是什麽时光旅行!那只是副产品,是必要的测试过程!」 林海生似乎没有听见,或者根本不在乎。他只是低着头,对着空气,更像是对着记忆中那个绝望的陆昭勳,喃喃自语: 「那天……为了躲到更远的日本,我特地去了高雄参加日检。我错了……我不该躲的,我不该关机的……」 海生在舱内剧烈地喘息,眼角的血丝几乎要滴落,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 「那时的我,太害怕了……我害怕我这份不正常的情感会被他察觉。我太自私了……我跟自己说,我是怕他失去他心中依赖的北极熊,但事实上……我怕的是我会永远失去他。」 「我想维持他心中那个完美的、可依赖的北极熊……」 秋元宗一郎发出一声长长的、彷佛叹尽所有计算与人X的叹息: 「你真的决意……要走到这一步……」 秋元缓缓地将一支钢笔递给了他,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这一次,坐标会极度不稳,锚定率连10%都不到。在同步过程中,你将面临严重的意识解离,甚至无法稳定掌控那一刻你自己的大脑神经元。」 秋元宗一郎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警告: 「这意味着你会像断了线的傀儡,看着身T失控却无能为力。迷失在时空乱流、或者……彻底回不来的机率,超过九成。你如果确定要继续,就把这份不可撤回之风险自担切结书与Si後意识资产处置授权书签了吧。」 他走近舱T,看着里面如枯槁残叶般的青年,补上了最残酷的现实: 「你想清楚了吗?你现在的这个R0UT,绝对不可能撑完24小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