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
在写理综第一道物理大题的时候,沈艺那笔锋漂亮的“解”字毁在了最后一笔上,“解”最后的那一竖被他拉的很长。 他咬着牙,疼出了一头汗,肚子突然剧烈的收缩,疼的他几乎拿不住笔。 这是一次并不那么正规的考试,老师也没有让他们重新排考场,只是坐在自己原来的座位上。沈艺坐在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他环顾四周,发现大家都在埋头写题,于是靠门的那只手趁大家不注意,抚上了自己作动不安的肚子。 学校要求强制穿校服,即使冬天到了,羽绒服的里面也要穿着校服。学校的暖气开的足,大家到学校都会脱了羽绒服只穿里面的单件校服。 然而这个冬天,班里的同学很少能见到沈艺只穿校服的时候,沈艺去哪都穿着那一件宽大的灰色羽绒服,即使是在暖气充足的教室里。 肚子有些发硬,沈艺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昨天夜里他就觉得腰沉的厉害,像是十斤沙袋压在腰上,翻来覆去了大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了一会,从今天早上考数学开始,肚子就一直紧绷着,大概隔上五六分钟会感觉到一次阵痛,疼的并不厉害,尚在可以忍耐的范围之内。 沈艺考数学的时候只当是今天肚子里的孩子活泼了一些,并没有往心里去。只不过虽然疼痛并不剧烈,但疼的久了还是出了一身汗,于是考理综之前他索性脱了外面那件用来遮挡身型的灰色羽绒服,露出里面蓝白相间的校服。 尽管坐在最后一排,又是在考试,并没有人会关注到沈艺,但心虚的他还是坐的离课桌近了些,试图用课桌挡住他身前的凸起。 远远看去,沈艺看起来和这个教室里十七八岁的男孩子并没有什么差别。但仔细一看,便会生出“这个男孩子是不是有些胖”的想法,可若再细细观察,便会发现沈艺一点也不胖,袖子里露出的一截手腕更是白皙纤细,唯有身前宽松的校服被撑的满满当当的,没有一丝褶皱。 这次的疼痛时间久了些,沈艺憋着气忍痛,抓着笔的手关节处都泛了白,等到疼痛缓解,肚子里面还是绵密的散布着细小的疼痛。沈艺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今天一天又是被这肚子里的小家伙折磨,这会有些精神不济,强打着精神重新去看物理第一道大题给出的条件。 物理的第一道大题并不难,照例是小球滚来滚去,考的是运动,公式很好列,只不过计算麻烦了一点,沈艺在演草纸上罗列公式,突然肚子又收缩着绞痛了一记,他没有防备,身体随着疼痛向前一挺,硕大的肚子撞上课桌,发出“嘭”的声响。 沈艺狠狠咬着牙忍着不喊出声,几乎尝到了血珠的味道,他顺着这个姿势朝课桌里又挪了挪,课桌掩盖住了身形,沈艺埋头弯腰装作写题的样子。肚子内部撕裂般的疼痛和外部撞击的疼痛交汇起来,一时让他分辨不出哪个更疼。 监考的班主任出去了,沈艺旁边的几个同学听见声响望向沈艺的方向,见沈艺还在奋笔疾书并没有什么异常,便又重新低下头。 已经九个月的肚子再宽松的衣服也是遮挡不住的,因此沈艺出门前用束腹带将自己硕大的肚子缠到了五个月的大小。今天早上缠肚子的时候多花费了一些功夫,因为肚子坠的厉害,失去了平时的柔软,有些发硬,好像比平时还涨大了一圈,沈艺穿上束腹带之后,肚子就硬的更加厉害,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