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
衣服。对宁溪说:“注意身体。”然后就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 他没有问。 门被关上。宁溪嘴角扬起自嘲的笑。 或许他压根不关心。或许他已经猜到了但是不想听到答案,不想承担责任。但无论答案是哪一个,都代表着,他们之间毫无可能。 宁溪使劲闭了闭眼睛,压下去了所有的情绪。 四、 陈嘉走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宁溪实在是疲惫的很,生理上和心理上都到了极点。闭上眼睛在床上睡了一会,他根本睡不实,孩子已经入盆,压得他耻骨痛的快要裂开。 他的预产期是三天之后,但是现在看来是等不到三天后了。宁溪掏出手机想要给自己的私人医生打电话,谁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宁溪听了几句之后,本来半睁不睁的眼睛一下睁大,“行,你稳住客户,别慌,等我回去。” 公司一直跟进的一个项目出了问题,客户在公司闹着要解约。经理实在是解决不了,打电话给宁溪求助。 宁溪觉得自己的肚子还没有疼的那么厉害,应该还可以挺一会。于是打电话叫了司机,打算先去公司。 肚子沉得要命,他慢吞吞的坐起来穿衣服。明明昨天晚上来的时候穿的还是正正好的衬衫这会竟然已经变得有些紧,最下面的扣子怎么也扣不上。宁溪喘着气站起来系上托腹带,为自己脆弱的腰减轻负担。 司机按照宁溪的吩咐到酒店门口来接他。司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被宁溪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宁溪的一只手按在高耸的大肚上,仿佛下一秒就会摔倒。走路的时候宁溪的双腿已经有些合不拢了,昨天晚上那场对临产的他来说过于激烈的性爱再加上孩子已经入盆,让他耗费了太多精力。 司机把宁溪搀扶到车后面,宁溪一只手抱着自己硕大的肚子,慢慢的坐进车里,尽管车座已经十分柔软,可是宁溪的屁股刚刚挨到座位的一刹那就马上皱着眉“嘶”了一声又站起来,后xue还肿着,根本坐不住。最后只能侧躺在车的后面,幸而宁总的车空间充裕,并不会觉得逼仄。 宁溪闭上眼,有些疲惫,眼下一片乌青。他已经连着两个晚上没有好好休息了。此刻肚子里的孩子又在闹个不停,他的双手环住自己临产的大肚,双腿微微蜷缩,是一个看起来格外缺乏安全感的姿势。昨天还正好的衬衫现在变成紧紧勒在隆起的肚皮上,肚子里的孩子又是不安分的揣上自己脆弱的胎膜,宁溪小声“呃”了一声,解开了衬衫最下面的两个扣子。 他想起在和陈嘉做炮友的时候,他们有一次车震,就是在自己这辆车的后座。陈嘉掐着自己的腰,只拉开裤子的拉链。而自己满脸潮红的扶着陈嘉坚硬的胸肌起起落落,紧闭的车里一股麝香的味道,最后陈嘉射进来的时候,闭着眼睛吻自己。宁溪竟然从满是情欲的吻中品尝出一点别样的浪漫。 孩子又扭动了一记,像是在提醒宁溪那已经是不可重来的回忆。宁溪一双如水一样的眸子慢慢睁开,由迷茫转为平静。孩子的头在一点点的下降,压得骨头生疼。 梦马上就会醒了。 1 天气并不冷,可是宁溪的衬衫外面却还穿了一件厚实的长风衣。厚重的毛呢黑色风衣掩盖了一部分他现在臃肿的身形,刚才在车里简单梳洗之后,现在的宁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呆着一副金边眼镜,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得强大气场,快速的走过走廊走进电梯。 只有宁溪身边跟着他一路小跑的助理才知道自己的老总现在只是一只纸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