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玄天泠缓缓说:「收了他为弟子,却又没怎样理会过他,我这个教主会不会很过份?」 「奴家倒是觉得教主对他太好了。」玄天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 「天音不是一直都称赞翔儿有天份的吗?」否则以玄天音的脾X天资不高的弟子早已被她扔出谷。 「教中有天份的弟子多的是,奴家不用花银两来买……」 于矢宇对於这对堂姐弟不时上演的对骂已习以为常,只是瞥见玄天泠的气息,不禁忧心说:「天泠,听说杨炽的药还没送来,是真的吗?」 「什麽!?」话是对玄天泠说的,他的堂姐反应却b他更紧张!玄天泠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才点头。 「为什麽不早点说!」 「不用紧张,现在距离毒发还有一段日子。」玄天泠淡淡的说,彷佛谈论的只是外人的事。 「天泠!你知道那药对你来说是多重要吗!?没有药你会……」玄天音不敢想像下去。 「当然,如果他舍得的话。」玄天泠嘴角上扬却完全没有笑意。 「我当初应该杀了他!」玄天音这句已不知说过多少次,只是他们都知道当时不是杀不了,而是不能杀。 「奴家去找杨炽要他拿药来!」玄天音激动得站起来便向门口走去。尽管那些所谓正派人士没有他的消息,她不信她玄天音要找的人会找不到。 「那人只是想要我们着急,何必中了他的套?」看着玄天音头也不回的走出门时玄天泠转向对于矢宇说:「天音就麻烦你了。」 「当然。」于矢宇仍是如清风的笑道,只是离开前说:「只是大限前还收到药的话,我也不会放过杨炽的。」 看着他们离开,玄天泠低头沉思,手中的白瓷杯被握得破裂。 杨炽,一个与他纠缠了一生的人,何时才能和他了断? *** 与去的时候不同,秦瑛带着玄翔和李炀徽从大殿的正门离开,踼着白sE的阶级,玄翔终忍不住对李炀徽小声说:「教主的身T状况是否不太好?」 「咦?」李炀徽疑惑的看着玄翔,心想他说不定因为Ai慕的教主没替他求情而胡思乱想。正当李炀徽想怎样安慰对方时,又听他说:「教主是不是中了毒?」 李炀徽愣了一会,连忙掩玄翔的嘴巴,压下嗓子说:「你怎能拿教主开玩笑,被人听到不是打哈哈便能了事的!」 玄翔拍拍李炀徽的手示意他放下,同样小声说:「教主的眉心带着紫气,那是中毒的迹象。」 「紫气!?」李炀徽虽然刚刚大部份时间低着头,但他可没见到教主有什麽紫气。 「先擅闯教派大会,还未离开大殿便说教主的是非,你俩还真大胆。 李炀徽回首望着即使是严肃的话仍一脸笑脸的秦瑛,一颗心当场沉到落谷底。他忘了身边那位不但医毒高明,内功也厉害,特别是偷听的功夫。 秦瑛没像以往般继续逗李炀徽,而是看他身旁的玄翔,玉指托起他的下颔。 「难怪怪老头一直抓着不放手,看来你的确有学医的天份,光是跟他学了半年便能凭脸相看诊,普通的医师也未才看得出天泠的问题。」秦瑛盯着玄翔的脸看,yu凭外表能察觉他成长了多少。 「不过就算怎麽有天份也好,犯了教规一样要受罚,走吧。」秦瑛说完便转身继续往他的药芦方向前进,玄翔和李炀徽却不会了言语。 秦瑛的说话不是证实了玄翔的想法是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