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吻
糅合荷尔蒙与费洛蒙叠加出的极具个人特征的香味,被捂暖的玉还是玉,贴肤是温的,深处仍沁着凉,莫临川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x1一口气,又抬起头。 “不对。”她声音闷闷的。 “什么不对?” “没有香味。”莫临川松开裴星坐起来,下床,“还是不像活人。” 她本来也不是啊,裴星哭笑不得。 点亮留香那是另外的价钱,裴星还没来得及逗一下莫临川,就看见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去,门轴发出极轻的吱呀声,片刻后回来,手里握着一个杏sE磨砂玻璃瓶。 “我mama留下的。”莫临川打开瓶盖,空气里倏然绽开一片陈旧的花园,是种很奇妙的复合香,不似木质香那样清冽也不像完全的花果香,裹着时间沉淀后略显厚重的馥郁,“姥姥一直收着。” 莫临川拿起裴星的手,对着腕内喷了一下,冰凉的水雾落上去,裴星下意识缩了缩。 “别动。”莫临川握住她的手,指腹在温热的皮肤上轻轻抹开,然后是另一只手腕。 莫临川捉住裴星的手腕,拿到鼻尖下嗅了嗅,是她熟悉的,记忆里小时候在mama身上闻到过的香味。 莫临川眼睛一亮,看向裴星,她温柔的眉眼含着笑,纵容地看着自己。 “对一点了吗?” 裴星捧住她的脸轻轻晃了晃,腕上温暖的香水味飘进她的鼻腔里,莫临川心里一紧,有点想哭。 “还没有。”莫临川容自己任X起来。 她把裴星推倒平躺在床上,跨坐到她身上,举着香水瓶对着光看了看余量,又对着裴星颈间喷了喷,裴星抬了抬下巴,配合她。 香气渐渐蒸腾起来,缠绕着裴星恒定的身T,试图伪造出一种生命的迹象。 莫临川看着裴星穿着自己的睡衣温顺的模样,手指蜷了蜷,握着香水瓶,一言不发地缓慢解开了她的领扣,露出了清晰的锁骨窝,裴星眨了眨眼。第二颗,衣服下锁骨向肩峰延伸的平直线条渐渐显露,裴星的神情困惑起来。第三颗,已经遮不住x口白皙饱满的风光,裴星握住了莫临川的手。 “这是做什么?”裴星的语气有点不好意思,但没有血sE在皮下流动的身T,感觉不到心跳,T温不会升高,就连抱羞,都像隔着磨砂玻璃一样不真切。 莫临川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她一下子想了好多好远,想到眼前的裴星、室外的骨灰盒、一直亮着的电子香……如果她连香的燃烧这种象征X的消逝都无法承受,那么她还要如何面对人生中其他必然的失去与变化?友情可能的疏远、学业阶段的结束、甚至未来与裴星关系的任何演变……莫临川本能地渴求一种没有损耗、没有变化的关系与环境,而这在人间是不可能的。她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突然很想在裴星身上留下点痕迹。 莫临川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化念会让人X格有这么大的变化吗?顶着莫临川晦暗不明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