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连潍指尖的雪茄轻飘飘地向下一抖,微烫的烟灰落在了曲默光裸的肩上,很烫,但比不上烟头。 “你跟我分手——”连潍意味深长地一顿,“就是为了以这种方式和我重逢?” 手中的雪茄快要燃到了尽头,他迟迟没等到曲默的回答,最后一点耐心也很快燃尽了,他踩上了曲默垂着的性器,俯身抓住了那微垂着的头下的脖颈,迫使人抬起头。 “我在问你话,没听见吗?” 性器里塞了尿道棒,很疼,但欲望却在逐渐挺立,用guitou渗出的yin液恬不知耻地舔舐着皮鞋底的花纹。 连潍指尖缓缓收紧,掌心的喉结艰难地上滚。呼吸被剥夺,脑子转动地越来越慢,曲默看着连潍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是从不掩饰的掌控欲和极强的占有欲。 那是几乎要把他燃烧殆尽连骨灰都一并吞噬干净的偏执欲望。 他曾引以为豪,将此视为灵魂的契合,视为至高无上的爱意。 而他曾引以为豪的,最终也将他一并吞噬。 他在越来越剧烈的窒息感中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出了多少钱,我翻倍给你。” 空气陡然静了下去,连潍的手掌越发用力,手指下已经能看到能勒出的手指印。 红痕犹如附骨之蛆般牢牢抓握住了曲默的脖颈。 曲默只能为了他而呼吸,在他的允许之下。 张开的嘴似将要溺亡之人无助的呼喊,声音被遏止在喉咙,生机被拒之门外。 他无法汲取到一丝一毫不被允许而被他呼入的氧气。 脑子迟钝地转着,齿轮转动到了很久之前。 他和连潍待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窒息。 如影随形的窒息感如同大海将他淹没,他终于承受不住了,在被窒息感溺死之前,他选择了自救,他提出了分手。 他分手了,他也再也无法正常呼吸了。 作为逃离的代价。 “愿赌服输,而且我也不差钱。”连潍终于松开了手,他看着曲默扶着脖子急促地呼吸,那上面是他留下的指印,个个分明,抓住了每一根血管和动脉,他满意的视线上移,看到了曲默憋红的脸。 他随手扇了一巴掌,命令道:“张嘴。” 力道明明不重,可曲默还是感觉脸上火烧似的疼。 他摆正头,张开了嘴,从一既往地乖顺,可能也只是单纯惧怕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