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帮醉酒的老婆(老婆的粉粉的)
吹笙侧臀时不小心刮了他一下。 “唔啊……”晏吹笙突然急促地喘了一声,卜晨风吓了一跳,急忙收回手。 他忍不住转过头,看着面色潮红的晏吹笙,舔了舔嘴唇,情难自禁,控制着力道伸手拍打了一下晏吹笙的侧臀。 “哈嗯……”晏吹笙果然又娇喘一声,情不自禁地扭开屁股,要摆脱那只坏手。 卜晨风坐在床边,目瞪口呆地看着晏吹笙的下身缓缓支起了一个帐篷。 臀部……这么敏感? 眼见卜晨风拍了拍他的侧臀就把他的情-欲撩拨起来了,卜晨风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坐在床边望着晏吹笙发愣。 醉酒加迭起的情欲惹得晏吹笙浑身燥热,他眉目含情,殷红的嘴唇不住翕动着,白皙幼嫩的肌肤泛着薄红。 晏吹笙意识本就不是十分清醒,被铺天盖地的情欲这么一搅和,也顾不得一旁还有个大活人,直接将右手伸进那片遮羞的白布里,握住自己半硬的茎体,难耐地撸动起来。 卜晨风呼吸都变得愈发急促。 yinjing外表干燥,撸得不是很顺利,晏吹笙收回手,探出舌尖将几根手指舔湿,而后重新放进内裤里。 卜晨风见面色潮红、媚眼如丝的晏吹笙将那为他签过名的骨节分明的手舔得水光淋漓,也立刻起了反应。 被手触碰后的茎体愈发胀大,沾着少许晶莹体液的guitou钻出底裤和卜晨风“碰了个面”。 卜晨风两手紧握成拳,明明知道该回避,却不知为何转不了头、起不了身,他两眼直直盯着晏吹笙手上的动作,喉结急促地滚动了几下。 口干的他把剩下的半杯蜂蜜柠檬水一口喝尽了。 看来晏吹笙平时很少做这种事,因为他手上的动作略显青涩。 他粗喘着气,卖力地抚弄自己勃发的欲望,却始终不得要领。 晏吹笙仿佛这时候才看见坐在床边的卜晨风,情欲上脑的也不顾什么礼义廉耻,出声向他求助:“帮帮我……” 晏吹笙沾满情欲的声音和平时的声音截然不同。 卜晨风心潮翻涌,带着血色的眼对上晏吹笙迷蒙似雾的眼,他抿了抿唇,低声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晏吹笙没有一点犹豫,张口就说出了卜晨风的名字。 听他说了名字卜晨风也没有动作,晏吹笙用另一只手去抓卜晨风的手,抓住后轻轻拽了拽,眨了几下湿漉漉的眼睛,急不可耐地催促:“卜晨风,我好难受……帮帮我……” 卜晨风眼里云烟氤氲,他凑近了些,让浑身发烫的晏吹笙靠在自己怀里,手伸进底裤的同时压低了嗓音说了一句话:“这是你让我帮你的,明天记起来之后不许生我的气……” 卜晨风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触碰别人的性器。 他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浑身的血像沸腾起来了一般,guntang难当。 大手带着晏吹笙的手抚摸他勃发的茎体,卜晨风使尽浑身解数,把晏吹笙伺候得得娇喘连连。 嫌底裤碍事,卜晨风把它褪至大腿。 晏吹笙的粉嫩柱体颤颤巍巍地立在空气中,总算是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卜晨风面颊通红一片,耳根也发着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