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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招待椅上。 “你是说淮阴侯把我的拜帖从院子里扔出去,正好砸到了项羽的脑袋?”高祖陛下不着调地问。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虽然故事很滑稽,但是目前来看,这就是事实,我只能跟高祖陛下强调这件事,“虽然我并不知道项王为什么在韩将军家附近徘徊?” 听了我这话,高祖陛下哼了两声,甩给我两个成语,“暗通款曲,互通有无呗。” 我没太听懂高祖陛下的意思,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有一件事,“您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进不去韩将军家门的。” 我把那张拜帖推回给刘邦,他不接,装作不甚在意地说道,“谁想进他那破门。” “那您怎么还往韩将军那投拜帖啊?”我拆台道。 高祖陛下看着我,目光从我肩膀略过,我察觉到他的注意,默默转身把韩信的手办人偶收到抽屉里。面不改色是每一个使君的必修课,我和高祖陛下面面相觑,他忽得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跟我说,“我这是看故人来了,见个面意思意思。” “这小兔崽子真以为自己是哪根葱了!”他说完这句又压低声音跟我说,“我看见你昨晚去参加淮阴侯的粉丝会了,你想办法让我先进淮阴侯家门,我那儿还有剩下的半张铁券,韩信同款,到时候给你做报酬。” “嗯.....”我沉吟片刻,有些心动,但作为一个信推,我是有原则的,我几乎要凑到我跟前的高祖陛下推开,“您那铁券也就骗骗韩将军,我才不稀罕呢。” “您不如跟我说说,还有哪些这里面没有的事。”我抖了抖被我翻掉页的史记和汉书,实在道,“您也知道,我们公务员工资低,我赚点外快,好早点退休。” 我跟高祖陛下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尽管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嘛,但是高祖陛下的聪明还是要防备一下的。 刘邦切了一声,似乎在说我不识抬举,他指着我的鼻子说道,“我就知道你们这些韩信迷妹没有好人,自打韩信来这儿住,你就一直针对我,包庇项羽。” 我看着他,没说话,高祖陛下把茶杯一放,又绕过桌子,和我勾肩搭背,“你想想,你要是皇帝,刚登基,底下有个北伐连战连胜的将军,手底下拿着楚国的五个郡,你睡得着觉吗?” “您不是把他带的兵都收走了吗?”我小声道,顺手把史记翻到那页,免得高祖陛下不承认。 他把书一合,小声念叨着“我那曾孙真烦人,怎么没做干净”什么的,然后继续拉着我,跟我说,“粉韩信有什么好,你别藏了,我上次来就看见你那人偶了。” 我默默收回了推抽屉的手,听他继续说,“那小兔崽子有什么好的?脾气又坏,性格又傲,倔脾气上来五头驴都拉不回来。六年,关他六年都没把他脾气改了。” “我当皇帝不要面子的吗?”他拍着桌子,我怕他把我的桌子拍坏了,赶紧阻止他,“而且,你说他当楚王不到一年,收留钟离眜和楚军残部,他想干吗?造反是吧?” “我一早就听说,垓下的时候他偷偷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