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软
与第一次的粗暴不同的是,这次湛盛很温柔。他先是嘴唇贴嘴唇,再慢慢撬开他的嘴巴,轻轻刮过他牙齿,扫了他上颚。 时故敏感一颤。眼中多了一份不适应。粗暴就粗暴,还搞什么温柔。 话是这么说,可是时故却越发沉迷其中。他甚至闭上眼,享受起来。 静静的房间中多了“滋滋”声。 湛盛见状,心中轻笑一声,凭空多了一份满意。 湛盛的手极其不安分。他一抓就抓住了自己最想摸的东西——时故的臀部。 他只会一下子极重极重捏,时故一下子清醒。 时故感受到屁股那里传来的疼痛感,这小子,当他是面团吗?捏得这么用力,不对,揉面团也不用这么用力。 时故甚至不用转头去看,他就已经知道自己身后一定是红一片。 这家伙,真是什么都不会! 时故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轻轻的嘲讽。 他看着沉迷其中的男人,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咬了下去。 “斯哈!”湛盛像条小狗伸出舌头哈气,眼杂着一丝茫然和几丝生气。欲望消失了几分。 时故一步步逼近,湛盛有些茫然看着他气势汹汹走进,顺着他脚步往后退,最后倒在大床上。 湛盛与床接触的一瞬间,床不堪重负发出抱怨声。 时故手撑在他头边,漂亮的眸中满是生气的怒火。他挑起湛盛的下巴,低声威胁道:“你想不想做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情?尤其是跟我?” 湛盛有些愣愣看着时故。他脑子里面满是手上的触感,软绵绵却有弹劲,用力一捏随即快速放手,屁股又迅速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他有些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下属总是沉迷于解压娃娃了。换做是他,他也会是沉迷其中,不可自拨。 时故看着出神的湛盛,冷冷哼了一声,从床柜里面掏出一把手铐,一把就把他双手锁住了。 “啪嗒”一声唤醒了湛盛的神智。他看着轻易就能够挣脱的玩意。有些疑惑看着时故。 时故看着他与面无表情相反的好奇眼睛,控制住自己想笑的情绪,他咳了几声,正经道:“接下来的一切,都将由我掌控!知道吗?” 最后三个字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却让人不可质疑,天生就带有高高在上的意味在。 湛盛不满起来,他想做主导者。可是他的判断却被时故判断了,时故捏起他的下颌,对他直视道:“怎么?你懂得怎么玩弄我吗?只有我自己,才懂得任何玩弄我自己!你一个菜鸟,知道怎么cao我cao得shuangma?”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湛盛问住了。 他卡住了。首先他确实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他接受到的知识都是男女之间的。男性与男性之间,他确实不知道。他的知识有空缺的地方,他需要回去加强这一方面的知识。 湛盛垂眸想到。 其次,他也没有想到时故说话竟然会这么……这么粗鲁。cao他!他之前只听过街道上面的流氓这样骂其他人。这是他第一次深切感受到时故是从小被丢弃的,他身处的环境,又该怎么样? 他低头默认了时故说的话。 时故慢条斯理解开他扣子,对他认真道:“学好了,我只教你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