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的学院:忆往
间久了,他身上的伤越来越少、训练隔天也有力气去上课。 在三岁之前,他跟着艾闵去过很多地方,有总是下雪的地方、很多动物的地方、很热的地方、很多沙子的地方、没有晚上的地方、没有白天的地方。 每个地方的语言都不一样,每适应一个地方不久就要离开,陌生的环境、各种纷杂的声音让他非常不安,最开始的时候他总是哭,每换一个地方就哭。 爸爸不会哄他,只是抱起他,安抚地抚m0他的背。 然後在他哭完之後总是这麽跟他说:「适应新的环境没有人能帮你,不安的话哭出来就好,哭完就不能再为新环境哭了,知道了吗?」 但这次爸爸不在。 他像被谁抱住、拍拍他的背,他听到有人这麽对他说:「不安的话哭出来就好,哭完了就好。」 是风的声音。是他在那个世界唯一认识的人了。 抓着蒙森的衣服他无声大哭,蒙森只是拍拍他的背,没再开口,不知道哭了多久,艾新睡着了。 「真是让人头疼啊。」蒙森宠溺的笑,背起他,「难怪闵叔叔要我提早跟你接触,知子莫若父。」 「早点休息吧。」安拿来斗篷替艾新披上提醒道:「这里的醉风有放松情绪的功效,也有喝醉酒的副作用,会不会宿醉就看个人T质了。明天记得喊他起床上课,顺便替他上药。」 「我知道了。」 背着艾新慢慢走回空宿,蒙森回想起圣诞那天和艾闵见面的事。 那天在车站前。 「臭小子,好久不见啊。」 「闵叔叔,好久不见。」 「在阿新回到家之前还有三十五分钟,我有事情要交代给你,到那边的咖啡店坐吧。」 听着艾闵交待的事、收下他的钥匙,艾闵像普通的父亲,话里话外都是对艾新的关Ai。 「我要说的就这些,麻烦你了。」艾闵起身。 在他离开前,蒙森忍不住开口:「闵叔叔为什麽预知到了却不躲开?」 「未来这种东西,预知到了就不该逃避,无论好坏。好的接受它,坏的逃开它,下一个受害的又是谁?」他还记得艾闵的表情非常无奈,充满对命运的无力感,眼神却无b坚定,「与其避开面对改变後的未知,不如顺其自然之下做好万全准备,坦然面对,并调整它。」最後他深有T会地补充:「改变未来,其实没有你们想得那麽难,有时只一句话,未来就已被悄悄改变,只是你们不知道。」 正打算离开,艾闵像想到什麽,回头:「对了,去那边之後多注意一下阿新的状况,他是那种有什麽事不会主动说的蹩扭X格,我把他交给你了。」 「我明白。」 回到空宿,走上三楼,打开艾新房门,将他放到床上,扶着他趟下,替他盖上被子,艾新下意识抓住蒙森的手臂。 蒙森无奈,让椅子漂浮起来,轻声放在床边坐下,想起旅游那次也是这样,「那是求救的讯号?的确是有什麽事都不会主动说的蹩扭X格,反应倒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