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海生波,病榻上的家法宣誓
了调,“腰……腰真的要断了……” “断了,弟子养您一辈子。” 萧厌骨猛地挺身而入。 “唔哈——!” 江风殇猛地扬起头,清冷的面容瞬间崩溃。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甚至有些撑胀的痛楚伴随着一股异样的快感,瞬间从脊椎骨炸裂开来。 萧厌骨这次动得极狠。 他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把江风殇身上属于那条白蛇的气息全部冲刷干净。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rou体碰撞声,频率快得让江风殇连呼吸都接不上。 “说……你是谁的?”萧厌骨掐住江风殇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那双发疯的红眼。 “是……是你的……混蛋……”江风殇被撞得支离破碎,原本清明的瞳孔逐渐涣散,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淌进枕头里。 这种强度的冲击,让江风殇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他无助地抓着萧厌骨后背的肌rou,在那里留下了一道道错乱的指痕。 “叫我的名字。”萧厌骨更加疯狂地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处让江风殇失控的敏感点。 “厌骨……萧……萧厌骨……”江风殇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原本因为发烧而潮红的皮肤,此刻更是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 【系统:叮!法力恢复进度 1%。提示:宿主,您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像在抗拒。这种“由于吃醋引发的强制爱”,极大地修补了剧情逻辑漏洞,请继续加油!】 江风殇在激烈的震颤中,脑子里唯一剩下的念头就是:那条死蛇,你报什么恩啊!你这明明是报仇! 萧厌骨看着江风殇这副在自己身下沉沦、哭叫的样子,心底那股名为嫉妒的毒火才稍微平息了一点。他俯身咬住江风殇红透的乳尖,声音含混不清:“师尊,再有下次……我就在那条蛇面前,把你弄坏。” “你……你敢……”江风殇虚弱地抗议,下一秒却被更有力的冲撞夺走了所有语言。 这场由于一条蛇引发的“家法”,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直到江风殇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条脱水的鱼一样软在萧厌骨怀里打颤,萧厌骨才发出一声低吼,将浓热的魔血与爱欲尽数浇灌在深处。 云收雨歇,江风殇彻底昏死了过去。 萧厌骨搂着怀里满是印记的人,阴鸷地盯着门口。虽然那里空无一物,但他知道,那条该死的白蛇还没走。 “想要他?下辈子吧。” 萧厌骨收紧手臂,在江风殇的颈侧落下一个近乎偏执的吻。 而在驿站外,雪堆里的一条小白蛇正愤恨地拍打着尾巴:这狂徒……声音太大了!等本殿伤好,定要用蛇蜕把你这门缝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