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法五:房外的你(2)
?你以为我想住在这个家啊!」 正好公司有提供员工宿舍,正好随时都能入住,正好他就冲着他妈那句话,行李收收就这样什麽也没交代,走人了。 更正确来讲,是离家出走了。 「大概就是这样吧。」 为了给林萌一个交代,陆宴轻描淡写的以几句话敷衍带过。当然没提到忧郁症的事情。那没必要,忧郁症是现代文明病,没必要特别提出口,而且心理治疗师最近也说总能感觉到他的快乐。 「那後来呢?」林萌问他:「你连一次都没跟你爸妈联络吗?」 「就偶尔……回一下我妈的讯息吧?」 林萌抿嘴抿了一会。「他们打来的电话你会接吗? 「哈哈、」陆宴尴尬地笑了下。「怎麽可能啊。」 两人突地陷入沉默。陆宴放缓呼x1,僵y的别过眼去,而林萌却像是执意盯出一个窟窿来,强烈的目光从未在他脸上移开。最近没有戏份的她用不着进入故事里,都在外头负责文书作业待命着,偶尔监看剧情,或许是看见了什麽。「懂了,我懂了……」林萌这才叹了一口气,囔囔:「难怪刚才呀,稿子引导出来的剧情一下子就被阿撰删光光了啦。」 陆宴一怔。「都删光了?」 「对啊,是不是宴宴在故事里感情用事了,结果和沈mama说了什麽吧?」还真是一语道破。林萌眯起眼,说。「坦白从宽呀,我都看到阿撰原本打出的发展了。这次是沈mama的视角,她打电话给扮演江路言的你,结果对话进行到一半时——新的剧情发展瞬间被喀嚓掉,删个JiNg光。」 「……是、是吗?」陆宴轻咽喉咙。 现在想起来,或许刚才有点受到个人情绪的影响……因此太过本sE演出了吗? 「是啊,大概是你不小心没做修饰,说出自己的内心话了吧?或是和沈mama对话的时候,自动代入了你和你爸妈现在的情况?所以阿撰才会不接受那样的江路言。」林萌耸耸肩,投他一抹微笑。「嘛,但这也是常有的事啦,没关系,只是宴宴你呀——」她弹了声特别啵亮的响指。「最好给我赶紧解决你和你爸妈的事了,为了你好,也为了工作好,否则下次你又会大暴走罗。」 陆宴苦笑,搔搔自己的发顶。 「可是江路言真的不会有那样的反应吗?」 「这件事明天开会再谈,现在你的事重要。」 「……知道了。」 「还有我这人很被动,发现朋友们的烦恼还是心事都不过问,主要是我不擅长,不知道怎麽开口,所以总是在等他们主动开口和我说。」忽然,林萌自个说起看似J同鸭讲的话:「可是有的人,其实是在主动等我问起,像阿湛就是了,我不问,他就永远不会自己提起……但是,我却在等他开口。」 「因此我今天难得大发慈悲的过问了——」林萌清清喉咙,故意笑骂:「现在还不给我点面子吗?起来起来,还愣着坐什麽!快点给我赶去看你妈!」 唇角似乎不再紧绷,陆宴眨了眨眼,正想说:「可是我妈她——」 不给陆宴发话,林萌轻柔地拉起他的手臂。 那不是藉口。她温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