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法四：深海的你(5)

啊，别孬。」

    「啊咧，我是您的姊妹吧？萌姊姊贵人多忘事。」

    林萌传了馒头人以恐吓眼神看人的贴图，而陆宴也不惶多让，回传缩在墙角无可奈何的那张给她。

    「你怎麽了吗？」林萌过了几秒回他。「总觉得宴宴不像宴宴了……是真人真事也让你吓到了？我也很意外，也觉得难以言喻的无力。」

    陆宴驼下肩膀的从被窝钻了出来，坐在床沿低低叹了一口气，垂头按着手机打字。

    「那也是原因之一。但其实是因为我发现自己之前可能无意识伤害了未知……居然自以为是的指责他！说了那些狗P话！然後我又偏偏是闷在心里就浑身不对劲的人，只是想道歉又超没种……所以有点无脸面对的心虚吧，哭。」

    「嗳，你也是想把话说清楚啊，这样很好，以後才不会有隔阂。不过宴宴乖，无意识应该不算错啦，而且那时候你完全不知道阿湛的事吧？这哪能怪你呀！」

    陆宴连续用好几则大哭贴图给她。

    後来林萌又陆续地游说陆宴：这也是为了工作呀！如果能得知作者对故事的一些想法肯定能更好引导发展吧？还有我也很担心阿湛呀，阿湛这麽闷着，总有一天绝对会闷出病来！还有宴宴也是，虽然我觉得你不算错啦，只是难保阿湛这人会不会心眼小，哈哈好坏啊我，所以如果你感到心虚，那就好好和阿湛道歉吧，道完歉正好是突破心房的好时机呢。

    道歉吗？陆宴往後一躺，倒在床上翻滚了圈，才滚出勇气似的，终於鼓起勇气的回答：好。

    之後就照林萌教的，电话和讯息大概无法让魏知湛直接感受到他的歉意，能面对面自然最好，但现在外头风大雨大，等陆宴艰难地到达魏知湛他家时，恐怕半条命也去了虽然这样不畏风雨的歉意绝对能感动到对方，因此为了人生安全，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看得到脸的视讯。

    当然，如果约了魏知湛视讯，而他答应的话，那事情应该也成了一半，突破心房的任务也非常有望。

    幸好，魏知湛也不出所望。

    他答应了。

    以至於此刻，陆宴开口就是那句：「对不起，我是笨蛋。」

    陆宴一说完，他觉得魏知湛好像愣了下，似乎也吓到了，但他也拿不准，因为摄影机镜头的画质也太差了，根本模糊得要命，影像也有点儿暗，想看清楚的地方也不清晰，乔了乔还是没有任何改善。

    原本内建的视讯镜头就让他有得嫌了，没想到新买的还是一样差。真是便宜没好货，陆宴心里嘟囔，整张脸凑近萤幕前。难得见他穿着轻松休闲的居家服，魏知湛像是才刚洗过澡，微微Sh濡的发梢有些凌乱的翘着，但脸sE感觉很差，带着疲倦，不晓得是镜头的问题，还是其他原因。

    「为什麽要和我道歉？」

    魏知湛突然开口。语气仍是陆宴所熟稔的温柔。

    「就、为我之前说的那些话道歉……我这人就是有话直说，有错就要道歉……」

    陆宴一咽，说话吞吞吐吐的。「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要把话和你说清楚，免得我们两个人会有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