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故事里的他(上)
出任何缺点——刀片非常锋利——的美工刀。将希冀寄托在它身上说来或许浮夸了点,但它的确没有辜负我。当然也可能是我不再控制力道的关系。 只是依赖成X,效力愈发差劣,看着片中的我满脸泪水,眼神似乎Si去的模样,我在手腕内侧划下一刀,又一刀,可是感觉不出任何疼痛,Si了般,我因此愤怒起来,我尖叫,我大吼,歇斯底里的愈划愈快,愈划愈深,直到鲜血染红身下裙摆,我也没哭,而是突然觉得有一GU无法言喻的反感从腹中涌出,我知道那是对自己的反感与恶心,所以我丢了下美工刀,逃去厕所里抱着马桶呕出酸水。 再後来,我酝酿的是对自己的厌恶,以对「我」的厌恶来刺激Si去的痛觉……与我。 我做错了什麽? 我做错了很多。 我没病吧? 我真的有病。 那这样的我为什麽只能沦落到受罪的地步?我当然能,正因为我有病,正因为我不正常,正因为我有这该Si的异装癖,正因为我一个男人却喜欢把自己打扮成nV人模样——所以我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结果我又能哭了。 但也因此在心里种下了劣根。等我发觉时,我对自己的厌恶逐渐成瘾,我还是很恨他们,只是我更恨的人却渐渐转移成懦弱有病的自己。不过没关系,我哭得出来,我还活着。 只是,美工刀又没了效用的日子又再度到来。 恨他们使我麻木,恨自己使我麻痹,我哭不出来。但我已经可悲的上了瘾。像是生不如Si的毒瘾,我已经无法从厌恶自己的情绪中脱身。 我恨他们,我恨我自己,我恨我哭不出来,我恨「厌恶自己」的瘾。那份毒瘾所带来的痛苦也好几次将我窒息。 我想活着,却也想Si——我不想Si,从来就不想Si,我只是想要结束痛苦,也想要摆脱让我得到新生,却也同时迎来毁灭的衔尾蛇戏法。 所以那时候的最後,我准备了一把极为锋利的小刀和自己的结局。 结果,那并不是属於我的结局。 幸好不是。 「烦,看来看去不都一样……要不这件好了?」 显然是挑衣服挑到没耐X了,江路言臭着张脸,把一件粉橘sE的上衣塞到我手上。「喏,这件如何?」 不得不说,江路言的审美观真的非常需要补救,所以我才会退货这麽多遍。这一次还是不例外,是件难看到足以让人起J皮疙瘩的nV款针织衫。我光是看了眼就不自觉笑出声:「江路言你这是认真的?别给我自暴自弃乱挑啊,我哪敢穿这麽丑的衣服。」 「丑?哪里丑了?」 江路言又气又诧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