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法三：霉烂的你(2)

    魏知湛沉Y片刻，抿了一口苹果酒才露出苦笑的说：「我想……应该是後者。」

    陆宴倒是意见分歧，拿着汤匙搅了搅盘里的炖豆子，朝他哼哼：「後者？其实这很难说吧。」

    「两位，别又给我吵起来罗。」林萌抬手举起一支叉子晃晃，微笑警告：「否则别怪它不长眼了。」

    魏知湛很轻的笑出一点声。「放心，我们不会吵起来的。」他说，与对他眨眨眼的陆宴相视一笑後又开口：「我已经让陆宴推我一把了。」

    「再不然还可以揍他一顿呢。」陆宴开玩笑道：「很好，我已经跃跃yu试啦。」

    这什麽呢，又推又揍的？林萌噗哧笑出声：「看来宴宴打这个主意很久了嘛。说，是不是觉得阿湛长得太帅了，威胁到你的人权？」

    陆宴肴了一匙炖豆，语重心长道：「不瞒您说，我第一次看到他时就想拿泥巴涂他脸了。」

    「这样啊，怪不得有句话总说……」魏知湛晃了下酒杯，杯里的冰块哐啷作响，而他露出一贯迷人的笑：「帅到没朋友？」

    这没羞没臊的自信发言差点让他把豆子洒了，陆宴装作无辜问：「请问帅哥都……这麽不要脸吗？」

    林萌耸耸肩，咬了口r0U卷。

    「老实说吧……这麽帅还需要脸吗？」

    「……林萌你到底站谁那的啊！」

    「诚实也是小萌的优点之一。」

    「是不是？而且宴宴你不用担心！威胁不到你的！」林萌俏皮的朝陆宴眨了下眼。「你俩不同领域，阿湛负责帅，你负责可Ai！」

    「说谁可Ai啊……」陆宴回她龇牙咧嘴的表情。「那你负责什麽？」

    「你觉得我负责什麽呢？」

    「……唔、毒舌？」

    林萌笑骂：「宴宴你不想活啦？你问阿湛我哪时候毒舌了？」

    魏知湛微笑回答：「一直以来？」

    三人有说有笑的闹了一阵，在林萌从皮包里拿出纸笔准备记录对策後才继续讨论下去。

    「好啦，我们该谈点正经的事了。」林萌撑着脸颊，转着笔沉Y几秒：「阿湛可以解释一下原因吗？为什麽你会觉得是後者——醒来後的沈君游是痛苦自己没有Si成？引导出来的後续内容也有提到吧，沈君游虽然想Si，但也想活着。至少他内心最後是这样挣扎的，难道不是吗？」

    「是有挣扎。」

    「……那麽？」

    「可是他活了又如何？」

    这不像魏知湛会做出的事，他的行事作风总是优雅而温润，但这时却没拿稳力道，或是想压抑下来的脾气反过来主宰了他的理X，放下酒杯时反常的刮出刺耳声响，然而魏知湛只是低低笑着：「因为将他变成衔尾蛇的我们，和世界都还在啊。」

    我们和世界都还在。

    陆宴一哑，还是选择垂下眼睫，让自己直盯着魏知湛那空了的酒杯上。这句话在他的内心不断膨胀，再膨胀，直到和书里让他印象极深的一句话——是你我，是我们，是世界将你变成了衔尾蛇——那条吞食自己尾巴的蛇。这是多麽令人难过的衔尾蛇戏法——开始碰撞、挤压，窒息。他能说什麽呢，绝大多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