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法四:深海的你(1)
淡地反驳:「如果作者知道答案……怎麽会让江路言的人设保留空白?」 「那、那为什——」 魏知湛的眼神突然朝他这看,让陆宴瞬间呼x1一滞,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下,原本想说的话也一并轻咽。 有时候陆宴还蛮害怕魏知湛这种明明在笑,却嘴笑眼不笑的模样。愈相处,他愈觉得魏知湛挺深的,不是城府深,就是这人真正的模样从不是他看到的那样,不浅,反倒深不见底。 魏知湛像海,更像深海。 三其匹的事情也是,魏知湛说不是秘密,说自己从未隐瞒,他只是觉得不必说——好一个不必说,你可真是折腾Si我了好吗?然而这内心话陆宴也没胆说。 当然,魏知湛也说,他也意外自己怎麽这就说了。 林萌不知道?陆宴那时问他。 不知道。魏知湛回答,声音从电话一端传来。因为小萌没有问过我。 我也没问你吧?但你怎麽就告诉我了? 是没有,但我想找到钥匙,所以和你说了。 是沈君游的钥匙?他很轻地问起,是深怕一碰就碎的口吻。你想找的真的只有那把? 是,魏知湛似乎笑了几秒,接着才说:我能找的、只有沈君游的钥匙。 只说这句。魏知湛总像深海,掷向他的问题总是无声无息沉入海底,不让对方得到任何想要的答案。 但陆宴真正想问魏知湛的其实是——那你自己的钥匙就不必找了? 他想从魏知湛那得到回答也是:当然还有我的。 可是魏知湛却回他,我能找的只有沈君游的钥匙。陆宴一直在内心咀嚼这句话。我能找的。我能找的。为什麽是我能找的,而不是我想找的? 然而最後结论出的问题,陆宴当时没有问,也不敢问,或许是觉得没有资格、没有理由,没有拥有足够深入海底的钥匙,所以他觉得魏知湛愿意给他的答案……除此之外,不会再多了。 而此刻的他当然也问不出口。不论是故事的事、沈君游的事,或是魏知湛本身的事,陆宴都不敢问起。 做了个深呼x1後,陆宴的目光才有勇气对上魏知湛没笑的眼眸。「那、」但还是怯懦X的咳了一声,才问:「为什麽作者要创造出江路言这个角sE?」 「为什麽?」 只是魏知湛又笑了。又是让陆宴讨厌的微笑。「你这问题很有趣。让我觉得就像……」他啜了口咖啡的时间,似乎是在思考该怎麽JiNg辟的形容出来。「就像在问,为什麽我们的世界里会有烂人的存在?」 「……像、像吗?」 「像。」 魏知湛嘴角上扬的弧度非常完美。「不过……从来就不是我们,或者是由世界创造出来的。」他放下咖啡,微笑。「可是这种人就是没有理由的存在啊。」 这话让陆宴烦躁的扳弄起手指,郁闷道:「你觉得江路言……是烂人?」 但魏知湛却将问题以另一种方式丢回来:「你觉得我会知道自己什麽人吗?」他的视线扫过陆宴和林萌,一一点名:「你呢?小萌也是,你们认为自己又是个……什麽样的人?」 林萌不以为意的耸耸肩,而後手撑着下颌,不表态,像在看戏,又像自己也没辙,只能将担子给陆宴扛了。陆宴停下动作,垂头看着手指好一会儿後,这才悄声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