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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摇头,怪笑道“女奴就是女奴,对她那么好做甚?那不中人人都想当女奴了,还不要乱了套?” 她听得脸一阵白一阵,抬眼恶狠狠瞪了男人一眼,她来到她面前,微一迟疑,终于含恨忍辱,不得不屈身下拜,跪伏于地叩首道“参见、宝贝。” “平身。”她含笑道。 “等等!”男人阻止道,“她这话宝贝可不合中规矩。” 说着男人面向她,打着腔道“下面所跪何人,你又是谁呀?” 1 她躯一僵,闷声答道“周国三她,参见、宝贝!” “看来你还搞不女人楚状况。” 男人吃吃地笑个不住,道“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你现在不是,是女奴,名字叫阿奴,要叫主人,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是,我叫阿奴,是主人的私人女奴,阿奴错了。”她几乎要哭将出来,又羞又恨,咬牙切齿,似乎恨不得扑将去生生咬下男人几口rou来。 男人见她一脸受不了欺负的可爱表情,大感快意,他心头一阵rou紧,冲她一招手,道“阿奴过来,既然知道错了,就要接受主人的惩罚。” 她无奈何,只得腰肢款摆,含羞忍辱走到男人面前,她在一旁欲言又止,终归没有吱声,管教自己的女奴,她怎好多事。 男人伸手一把拉住她,粗暴地将她半身按在自己双膝,左手压住她的挣扎,右手三下两下解开她的,扒下她的裙裾亵裤,露出两爿粉嫩丰腴的臀股,又白又翘,简直美不胜收,勾人魂魄。 男人二话不说一巴掌拍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抽在一片粉臀,她一声痛呼,男人笑道“错了主人就打你一顿屁股,让阿奴长长记性!” 说完,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抽将下去,“啪啪啪”的yin狎声响回荡在大殿中,伴随着她一声声的呼痛声。 周围侍膳的女们直看得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合不拢,她羞忿欲绝,恨不得找条地缝一钻了之,想她出生何等尊贵,从小受尽千般宠爱、万般呵护,长得又异常美,仰慕者自然数以万计,几曾想到有朝一日会被人当众扒下裤子打屁股。 1 男人意气风发,乐在其中,情知要把一个尊贵的她调教成女奴,首先要做的就是践踏她的尊严,碾碎她的骄傲,让她一步一步沉沦,他一巴掌一巴掌打将下去,施力拿捏得恰到好处,拍击的声音虽女人脆响亮,打得却并不很重,她的呼痛声,更多的是源于精神的屈辱,而非身体的疼痛。 转眼间,她两片浑圆丰盈的臀,出现一个又一个粉的手掌印,臀肌肤白相间,白里透,说不出的yin靡,分外透人。 男人yuhuo渐生,只觉她香臀触感之佳,直欲销魂蚀骨,他每一巴掌抽下去时,都要顺便在她美妙的臀抚摸一把,渐渐的,抽打的频率越来越慢,抚摸时间越来越长,逐渐由主人对女奴的调教,转变为了情人间的激情爱抚。 她只觉疼痛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难以言的病态快感,尤其一想到无数双眼睛在看着自己极度羞耻的姿势,肌肤就变得极度敏感,异样的滋味在她成的身体里激荡,她心中悲苦,如染樱的俏脸眼波迷蒙,汗珠沁出香肌,弓着的腰臀曲线无比诱人,樱唇间流溢出苦乐参半的娇哼 “,您要临幸这女奴,就带她去卧房。”她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言外之意,想要怎么样,就跟她去卧房做,不要当着众人的面亲热,没的让人家笑话。 男人扑哧一笑,回头道“什么时候说过要临幸她来着,那不是便宜她这女奴了!”说着他停下手,给她穿回物,放开了她。 她立时离开男人,站直娇躯,垂着螓首,满脸通,几乎能滴出血来,男人坏笑道“阿奴,主人调教了你,你作为一个低贱的女奴,该怎么做?” “谢噢不,谢谢主人!”她银牙紧咬下唇,这句话说将出口,她羞忿得娇躯都止不住的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