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乱纲常父子同犯上
纹,一看便是并州那位所赠,郎景奎顿时更加恼火,将人衣带解开,扯下后一并扔在地上。 “有何不可?萧和都能做,他连我都不如。”韩凡穿着浅蓝半透亵衣站书房中,也不看身后人,也不管那人又卸去自己的发冠和发簪,语气颇有些愤恨不平。 “他也是个废物,治理内政也没见什么本事,一闯祸就弄了个大的,还未亲政便把儿子都生出来了,也不知在想什么。”郎景奎为他揉了揉头发,浅笑着眯眼去闻,又双手颤抖着去解裤子系带,在韩凡胸前一扯,将人亵衣也一并脱了去。他满意地走到韩凡面前,在他身上打量,笑道,“还与从前一样。” 韩凡与他对视,不满地皱眉,从衣服堆里走出来,“我真当不得皇帝?” 郎景奎笑着绕着他走了一圈,神情十分亢奋,粗喘着呢喃道,“先皇曾与我说,陛下长得十分像你,他大腿上也有颗红痣,看着与你的一般模样……他做皇帝便是你做,你又何必平添麻烦呢?” …… “陛下。”郎东涯眼见萧和入内,只得与庄妃一同对他行礼。群臣的奏章理应让萧和待在自己的宫殿里批阅的,午休时侯,那人却不知为何又到了妃子的寝宫里闲坐。 “东涯少来宫里了,”萧和笑着将他扶起,又招呼庄妃起身,自己则坐上了主座,“你们都退下。”宫中侍从来不及送上茶水便挨个退出,为屋内三人关上门窗。 萧和抬头看那两人,见朗明月站直后浅笑讨好地看着他,郎东涯行礼过后仍低头垂眸,坐回原处。房中一时无话,萧和叹一口气,急切道,“如今闹得如何?朕召见晋王,本是想传位于他,他不受,出宫后便去了丞相府,你们都是那一家里来的,何不将朕之生死荣辱告知一二?” 郎东涯闻言皱眉,怒视上座,劝解道,“陛下刚刚平定李氏叛乱,回归皇位,这又是为何胆颤至此?你从前不是还想着权衡各处,开疆扩土吗?昔日青云之志,今已灰飞烟灭了?” 萧和闻言,低头沉默片刻,哀叹道,“司马华已得燕地十六州,你,还有别人,你们皆是世家,自有勾连,非是我能倾动的……李氏叛乱,叛乱……既是叛乱,是朕挑起的祸端,朕有罪,不如退位让贤!”萧和说得激动,眼中已有泪光。 “陛下……”朗明月看着他,极力收敛心中鄙夷,对小夫君软语安慰,“如今局势倒还体面,父亲佐政有方,晋王不受禅让,那必是心中还有顾忌,您自当勤勉治国,日后或许还有转机。” “哎,无望了,无望啊,”萧和苦闷地盯着那两兄妹,见他们无话说,只得起身离开。 “陛下,陛下!”郎东涯见他起身,再收不住矜持的作态,慌忙站起来把人揽住,原本俊朗儒雅的脸上怒意横生,手中施力,拉着萧和双臂,弯腰呵斥,“陛下好日子过久了,听不得臣劝解勉励,臣只能以身作则,教陛下重温忍耐之道了。” 萧和闻言,想起从前在他身下苦练房中术的日月,不免胆寒,于是转头往庄妃,哀求道,“明月,你哥哥犯上了,快把他赶走。” 郎明月愁眉苦脸地看着,微微摇头,将云鬓打理一番,轻声出了门去,将门外侍女调走,只说陛下与郎主事有要事相谈,闲人不要打扰。 郎东涯见屋外侍女身影离去,施力将萧和抱在怀中,一手解腰带,一手拔玉簪,笑道,“陛下去燕地,与那燕王快活吗?可还记得臣下呢?” 萧和散了头发,不自觉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