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疯将军做穿刺示众
主,因此张将军才同意收留降军。如今事情到这般田地,他愿意出城投降,大王却硬逼他交出李重光,城中多有感念当年李氏建业功德的,因而叛贼四起,他已平定城中内乱,只要大王愿意招降,平刚城分明不必再有流血,大王为何不听呢?” 待他说完,营帐中一时极为安静,司马华闻言轻笑,转头看着他,道,“行洲啊,你是怨我对李氏的惩处太重了吗?那些个,怎说呢,叛徒!他们,不能杀吗?不能将他们浇筑进京观,给后人时时瞻仰,知道叛徒的后果吗?” “大王……我们都有些这样的想法,司马老将军确实死得冤,但李家满门忠烈,您这般对待,又逼得李重光逃到匈奴人那里去了,这叫人怎么看你呢?” 司马华转头看着那个说话的将军,神情凝重,一言不发。他沉默了许久,终于是放弃了攻城的打算,称愿意纳降。 “还有,大王,”白行洲见人终于醒悟,急忙趁热打铁,想让那人的声誉得到些挽回,“您随军带来的……人,请大王就地掩埋吧,他……” “哈哈,白将军不服我的作战指令,现在连家事都要管了?我今天才从渔阳来,连马匹都没换,哪里就带了什么人了?” “那就好,陛下,您不带着那个,我们就放心了。”白行洲见众人皆神色凝重,独自己言笑有声,十分无奈,他对着司马华摇头示意,叫他对人宽容和蔼些,见那人仍旧冷着脸,也只得无可奈何地行礼退下。 司马华见众人无话,便起身离去,过两日,张晓月果然捆着叛军首领来降,众人皆看见司马华亲自下马,挥剑斩杀叛徒,随后脱了他们的外衣,用一根穿刺从人肛门一路插到嘴里,自己则亲自背着这可怕的人体刑具,将铁棍插在城门口,鲜血溅在他墨黑的铠甲上,随他上马,又染在那匹洁白健壮的宝马马鬃上。军中一片肃杀之气,人皆惶恐,除几个亲信将军,无人胆敢直视此幕。 “凡再有叛逆者,情状一如此人!”司马华登马后,来回巡视自己的军队和将领,他拔出腰间长剑,对着天空大吼。他的嘶吼随着秋风,传递到无穷远的角落,傲慢地宣布,司马将军、燕地之主的权威不容侵犯。 “这就是我最后一次收复平刚的故事,扣人心弦吧,夫人。”渔阳的燕王府中,司马华举着一杯红酒,放松地靠在白狐坐垫上,笑着说话。他盯着下座的一个女人和二女一男三个孩子,浅笑着仰头吞下了美酒。残酒顺着他的下巴落在衣领中,他迷迷糊糊地笑着,全不在乎。 “大王英勇。”白夫人看着他,冷漠地低下了头,他们皆兴致低迷地低头吃着早饭,全不管三个孩子都被吓得瑟瑟发抖。 “对了,大王,以防你我再见无期,”白夫人咽下咀嚼许久的鹿rou,被司马华亲手捕来的猎物卡住了喉咙,险些咽过气去,食管像是被那惨死的生物咬了一口,让她感到一阵钝痛,“不是我的意思,只是母妃这样说,我对您的任何事都是百分百的认可尊重的……但她提醒您,请不要把那东西拿出去了,最好是能埋了,烧了……这不是我的意思,请不要责怪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