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武帝薨太子登大宝
有不舍,索性送给你,让他做你的侍卫如何?” 萧和闻言一惊,世家子弟怎能做为他牵马坠镫的仆从,正要回绝,便听得纽渊北欢喜同意,张口也无话可说了。 “陛下若不舍得他吃苦,日后何不加倍礼待他呢?”纽化光笑吟吟看着两人,想起那人多年来对自己的轻慢,冷不防怒笑出声,将萧和吓了一跳。他收敛思绪,淡淡地点头,招呼两人准备启程。 萧和出门,与纽渊北并肩而行,他侧目去看那人,见纽渊北呼吸急促,面色嫣红,笑问道,“汝何患?” 纽渊北于是快步上前,转身将萧和拦住,与人靠近了低声正言,“我以士族子弟身份做你仆从,你怎么报答我?” 萧和闻言浅笑,道,“美女宝物,爵位封地。” “不够。”纽渊北靠他越近,两人几乎鼻尖相抵。 “……我与你为兄为弟,凡做大事必和你商量。” “不够……我要你,我要你就像先帝对并州侯那般亲近,他们能生出个孩子,我也要你给我生个孩子。”纽渊北上前一步,微微闭上眼睛便要亲吻萧和,萧和被他吓一跳,侧身避开了那人的亲近。他惨白着脸,支支吾吾不肯点头同意。 萧和生来便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连皇后所生的几位嫡子也不能丝毫打击他的地位,只因他是武帝亲自受孕,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自他诞下,国事日益兴盛,魏国各处海晏河清。他如同祥瑞一般长到二十岁,受武帝宠爱多年,自然知道些内宫之事。 那并州侯韩凡原是京城韩家之后,生得十分俊俏,萧和偶然看见他进宫侍奉,也觉那人年岁渐长却姿容浓艳不改从前,十分怪异。他受太学先生教导,知道自己若与那人有什么联系,便不能完全算皇帝后裔,因而每每靠近,他皆冷眼旁观,不肯认这个男人。 父皇有时将他抱与韩凡,他总是推脱不肯,长此以往,并州侯竟先一步对他厌恶起来。萧和初次瞥见韩凡皱眉看他的神情,十分委屈,于是越发对这个男人憎恨起来。 “我可不认那男人,他秽乱宫闱,比前朝的韩佑更甚!”萧和走上前一步,抓着纽渊北的手腕,严肃道,“你我情同兄弟,怎可如此龌龊?” “……并州侯也与我父亲有交情,我幼时常见那人出入内院,只是如今不常来往了。”纽渊北低眉顺眼地点头,已经完全沉浸在做萧和侍从的角色里了,他不再反驳主子的话,柔声道,“或许我也是父亲所生呢,只是假托了母亲的名罢了。” 萧和默然思索着男子生育的原理,与纽渊北缓步继续走,出了府宅,带着侍从车马去军营点兵,一直到行李准备妥帖,纽渊北跪下来让他踩着肩膀上马,都不曾说出一句话。 “陛下不必担忧,如今事情多乱冗杂,我怎好强逼陛下产子?日后,日后再说……”纽渊北伸手将马鞭塞进他手里,抬头温柔地注视他,之后快速上马,在他身后半个马身的距离里跟随,萧和回头看他,见那人眼神坚定,举止顺从,已是达到他期望的模样了,于是他收回目光,快马扬鞭,往京城里去。 过十日,萧和见城中人皆披素缟,少不得做出些痛哭流涕的动静,百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