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恶匪盗将至尊YW
离京,那位发了好大火,已经从金龙殿搬出去了,每至入夜,他便常在内室中吼叫怒骂,侍从不敢进,那人也不叫人,硕大的地方,只要过了外门,竟一个看守的也没有。如今幼主尚在,你我何不披甲持剑,入宫替天子铲除祸患?此事若成,将韩凡诛杀,扶持大殿下登基,我萧家可以再兴矣!” “……禁宫守卫森严,如何能进他内室?即便进了内室,你敢和韩凡对峙吗?他至今未做僭越之事啊!” “未有僭越……你瞎了吗?” “他前朝便是这样行事的,武帝从未因此责罚他,如今他的身份愈发尊贵,要做什么其实也……” “可恶!你们都被他欺辱惯了,我却看不惯!他是什么东西?先帝宠信他就该把他放宫里,为什么任由他全国晃悠,为什么纵容他勾结外臣?为什么,为什么!?他是我太原萧氏出兵出力辅佐的,他就是我们……我……说的不错,他是该待在皇宫里!待在后宫里,和后妃做一样簪花施粉,卧榻承欢!”萧士昭乘着酒兴将案上短刀抽出,兀地朝着堂上扔去,刀刃插在墙壁上悬挂着的一张绿牡丹水墨画上,将画割出一条细长裂口来,使得花茎断开。 “有骨气的,就随我入宫去,这月初八是我当差,我们抓住韩凡,与他细细理论这些年的因果!看他服不服!”萧士昭说着,从胸前抽出一张私立的讨贼诏书来,假托武帝留下遗命,召萧氏后裔为他献上贡品,萧士师取来纸笔,以身作责,将自己的名字率先记下,又叫了人来一一签字画押,在座便有不服从的,见状也不得不就坡下驴,从他心意了。 …… 皇宫内,祝贺新君登基的各州郡守皆携带礼物前来,入宫拜见萧昀。夜间宴会上,因陛下年幼体乏,群臣在殿上只见韩凡不见新帝,皆唏嘘诧异,以为大魏国祚将近,其中便有忠义之士对着韩凡破口大骂,直言太上皇德不配位。 韩凡闻言却不似从前那般跋扈,竟也不恼怒,只是笑称自己酒醉不能陪伴,让侍从去请来太后纽氏主持大局,自己则颓然扶着宫人退下,众人见他颓唐背影,又是各怀心思,暗自押宝,知道纽梦梅到来,众人为她举杯敬酒,闲话才算稍歇。 之后五六日,进宫祝贺的外臣逐渐回了封地,韩凡这些时日似乎精神疲惫至极,全没有借机笼络外臣,眼见他们一个个上表请求归去,太上皇只见了凉州来的叶风澹。 “父亲年初便身体不好,三月前又被人刺杀,胸口中了一箭,如今常常呕血,已是不大能起床的了,”叶风澹说着,将手中的书信和公文递上,继续道,“陛下隆恩,请赐臣继任凉州令!” 韩凡闻言,不自觉摸上胸口,那里有一道梦中恶鬼捅伤他的疤痕,如今业已痊愈。他接过书信,眼中含泪地叹了口气,伤感道,“凉州令竟然伤重至此吗?”说着,他皱眉低头,将手中信封打开,看叶梦龙送他的信件。 叶风澹独自立于堂下,斟酌字句后方才谨慎地开口,“陛下,贻庆可在宫中?他与臣有一年多不曾回过信了,可否让我们见一见,若是从前有什么冒犯他的地方,臣甘愿受他责罚。” 韩凡见信中字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