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子孙绵绵如宝似玉
伯夫人今日午后十分忙碌,南部的出海远洋的船只为她带来了几个长相俊美、肌rou紧实的奴隶,那些异族人的面孔没来由地让她兴奋,她焦灼难耐地坐在看台上挑选,看着下方水池里为了她,又或是为了活下去而奋力搏斗的男人。那些男人的肌rou,结实而布满伤痕,有着实打实从辛酸劳动中得来的力量。她紧张恐惧又目不转睛地看着,额头都流出汗水来,她粗喘着抓住了手边的绸缎样布料,一只手捂住胸口,兴奋地笑了出来。 她已经选好了,那个只戴着一个护心甲的棕黑皮肤的男人,她看着那人长大了嘴巴,神情惊恐而愤怒地躲过了身后劈来的利刃,嘶吼着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在转身后将偷袭者开膛破肚——其实也并没有所谓的偷袭,按照伯夫人的命令,只有一个人可以活着离开这场比拼,尊贵的商贾夫人只想要围观一场野兽拼搏,并没有要求什么公平对决。 “那个男孩,他如果不想死,就该站起来。”伯夫人兴致昂然地将手指轻微地转动了一下,看着赤裸男人身后举剑缓慢靠近的小个子男人,轻笑道,“快点快点,再慢些就要前功尽弃了。” 看台下的角斗场中,江越海呻吟颤抖着举起剑,手腕无力,长剑便颤颤巍巍地抖动着,随他一道向前,准备着结果了两个壮汉的性命。从他被推进这场乱斗以来,还没有任何的鲜血沾染这柄利刃,江越海畏惧到腹部酸痛,他最终反复呢喃着一些字眼,麻木的大脑中什么也装不下,他不想杀人,但也知道现在不抓住时机弄死对手,凭他的细胳膊嫩腿,今天将绝无生还的可能。 “他要动手了,躲过别人的视线,用他们的嘶吼掩盖脚步声,走近些吧,将盾牌取下来,两只手握剑才好使劲……好啊,好啊,再近些,要整条手臂都挥舞起来,高高举过头顶,插下去!不许犹犹豫豫的……好!看看那些血,哦,都喷出来了……若是在下面,一定能闻见极重的血腥味吧,有没有叫喊呢?真叫人好奇……”伯夫人轻声呢喃着,看着战台上仅存的男孩,那乳臭未干的小子大笑着举起了手臂,沾着热血的长剑也随他手腕的颤抖而抖动,滴滴答答将血溅在他的脸上、身上,为劫后余生做仅有的庆贺。 “太可怕了,母亲,为什么带我们看这个?”在她身后,伯夫人所生的第二个儿子,刚过十五岁的韩振溪握着嘴皱眉,低声哀叫着扶着桌案,将要呕吐地别过脸去。他的面容近乎就是母亲的翻版,比韩贻庆更娇柔的五官还未长成,已显出些日后将有的风流韵味来,他闭上的眼睛因见证了血腥场面而挤出几滴泪水,顺着粉嫩的眼角流下去,打在绣工精良的桌布上,他从袖管中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边哭边擦去了流出的泪水。 伯夫人听得他的哭声,诧异地转过头来,在方才目睹一场以弱胜强的搏斗中,她恍惚亢奋间想起了自己的丈夫,对大魏国厥功至伟的晋王韩凡。那个数十年不在她床上安睡的俊美男人,神秘阴翳,从不与她交心。两人能永结连理只是因为她是伯恩的女儿,她能帮韩凡拉拢南方的土皇帝,这便是全部了,郎君给她的温柔眷恋只维持到了一个娇柔女儿的出生,从此之后,她的床畔便不需要丈夫的陪伴,任何她看得上的男人,皆可为入幕之宾,相欢之伴,无人胆敢对她有任何的责备之言。 “你……”伯夫人也意识自己行为的不妥之处了,她挑选男宠为什么叫了两个儿子来陪伴?难道她为了鱼水之欢便可以不顾人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