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猫(Y具正抵着家猫的前列腺不停肆N)
满欲求不满的哀怨。 “主人喵、喵呜......我知错了喵......”牠求饶道,“快让我射.......嗯啊......我快坏掉了喵......” 范闲随手将食盒放在桌上,踱至家猫的面前,弯腰解开家猫腰间的束带。 那衣裳顿时散了开来,自滑落肩膀滑落,松松垮垮地挂在宠物猫的手臂上。 范闲的指尖点上宠物猫漂亮的喉结,旋即慢慢下滑,在牠微微鼓起的,戴着银环的双乳绕了一圈後,遂又滑过腹部,来到被锁精环牢牢束缚住,勃起至肿胀的男根,沿着它的经络轻轻摩娑。 “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范闲没有理睬家猫盈满泪水的哀求目光,而後曲起手指,往牠的yinjing顶端弹了下去,“我说得对吗,承泽喵。” 宠物猫疼得眼眶直流,终於忍不住哭出声来。 感受到家猫情绪的魔气试探性地‘望’向范闲,得到范闲的默许後,立即争先恐後地对宠物猫展开新一轮的蹂躏。虽然范闲向来都将其称为疼爱。 范闲撑起身子,背过身去,身後宠物猫既可怜又妩媚的哭喊很快就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嘴巴,又像是在吞咽着什麽。 若是仔细去听,甚至还能捕捉到窸窸窣窣的吮吸声响。 进入卧室,范闲从抽屉柜中拿出了药膏往手臂擦药,这是承泽喵往他手上挠的,不多不少五道血痕,还挺疼的。 不久前他正抱着午睡的承泽喵享受吸猫的快乐,未料承泽喵醒来後就忽然害怕地挣扎起来,亟欲挣脱他的怀抱,甚至还往他身上挠了一爪子。 起先他并未往心里想,权当是宠物猫做了恶梦受到惊吓,出於自卫的本能才会攻击他。 然则他却听见了承泽喵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的话语。 ──滚开,范闲! 这虽只是昙花一现的异状,宠物猫很快就恢复了清醒,一如既往地喵里喵气唤他安之,喊他主人,後来还直盯着他血淋淋的伤口瞧,一副茫然无措的可怜模样。 不过范闲并不排除这只温驯家猫回想起自己曾是只凶悍野猫的可能性,所以他先牛刀小试,让魔气去进行一番试探,确认这只猫究竟是否在演他。 时光飞逝,距离成亲那日过去已然三月有余。期间他手把手教导宠物猫,慢慢和宠物猫重新建立彼此的亲密关系。 家猫虽遗忘了自己是谁,遗忘了所有人,遗忘了发生的每件事情,却依然记得日常生活的习惯,甚至记得如何说话、、书写。 更遑论面对危险时的求生本能,那是早已铭刻於骨子里的。而他过往对家猫进行的调教也已融於骨血之中,就算家猫没意识到,牠的身体也会在听见范闲的命令後自动做出反应。 现在遇到的情况,范闲愿意将其称为错误排查,或者说是例行检查也行,若是他的承泽喵有任何恢复记忆的迹象,无所谓,反正他准备了好几种应对方案。 上完药,绑好绷带後,范闲再次来到了宠物猫的面前。被迫替魔气化形而成的触手昂首深喉koujiao的家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