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猫(范闲将熟睡中的李承泽B出更加诱人动听的呜咽)
打开吗?”程灰指向了那个被锁链缠了几匝的实木箱子。 怎么看怎么可疑,不搜简直天理难容。 “怎么,莫非你认为我把二皇子关在这里面?”范闲拍了拍那厚重的盖子。“倘若真是,那么你觉得在这里头的二皇子会是活的,还是一具尸体?” 程灰注视着似笑非笑的范闲,没由来地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气氛顿时变得紧绷起来。 程灰紧张地吞咽了下唾液,范闲声名显赫,据悉现如今已是位九品高手,他不过是介六品,若是箱中真是二皇子,而范闲欲掩盖真相而杀人灭口,那么他也只有乖乖等死的份....... “开个玩笑而已,别那么紧张。”率先打破死寂的范闲无所谓地耸耸肩,“想看的话也不是不行,但是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守这个秘密,毕竟这事传出去,着实有损我范家颜面。” 程灰愣愣地点点头,随即意识到自己在犯蠢后又立刻摇头,“大人,敢问您这话是为何意?” “等下我把牠抱出来,你就知道了。”说罢,范闲解开锁链,打了开盖子。 程灰看见范闲弯下腰把手伸进箱子,像是在抚摸什么东西似地。 而后他听见了一道微弱的喘息声,柔柔的,听起来像猫的呜咽,但确实是男人的声音。 在看见范闲从箱子里抱出了一个人的同时,程灰愕然地瞪大双眸。 那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身材高挑纤瘦,仅穿着一件堪堪掩至大腿根部的素白亵衣。一条黑色的猫尾巴自他的身后软软垂下。 他的眼睛和嘴巴各被一条漆黑的绸缎所紧紧缠绕,乍一看竟与失踪的二皇子有几分相似。 “大人,请问他是.......?”程灰呆若木鸡。 范闲抱着男人坐到榻上。男人似是陷入了熟睡,即便范闲把他抱上床榻,他也毫无反应,只是安静地,任由范闲摆弄他的身躯。 “你觉得会是谁呢?”范闲坐在男人身边把玩着男人的发丝,神情淡然。 “.......二皇子?”程灰迟疑地开口,但范闲那个明显在看智障的眼神让他确信他想错.....屁咧,除了二皇子之外全京都根本不会有人留那撮神奇的浏海,当他傻啊!? “原来你也知道你很傻。”范闲欣慰地说,随即他话锋一转,语调染上落寞的色彩,情绪转换之快令程灰甘拜下风,“其实,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呃,您说吧,我会认真听的。” “说出来也不怕你笑,二皇子之所以视我为死敌,归根究柢是我的原因。”范闲落寞地垂下脑袋,唇角却勾着无人看见的冷笑,“我对二皇子一见钟情,并和他倾诉了心意。但二皇子却嫌弃我这个断袖恶心,欲将我杀之而后快。” 范闲深吸一口气,故作委屈地继续编织着即兴发挥的谎言,“但我深爱着二皇子,所以我只好去抱月楼寻来一名神似二皇子的小倌,陪我度过在别院的这段日子,一解我的寂寞与无奈。” 这个剧情,程灰似乎在他meimei的情爱中看到过。当时他的meimei哭得唏哩哗啦,直为书中的主角喊不值。 “可您......也不能让他睡箱子啊......” “说来惭愧,这小倌性子尚烈,抱月楼里的老鸨当初为了调教他煞费一番苦心,却是用药过甚,直接把人给弄废了。”范闲怜惜地抚摸男人的背脊,“现在他的 心智就和一只猫儿无异,即便我让他与我同寝,他仍执意要睡箱子。” 程灰当场哑住,他记得,抱月楼的幕后主人就是二皇子…… 身为天家子弟,怎可纵容手下之人做出此等恶劣之事!? 范闲起身来到程灰身边,友好地拍拍他的肩膀,眸中猩红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