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猫【上】(胶衣物化装箱,五感尽失,沦为玩偶,触手)
。 ──你明明是个心狠手辣之辈,按理而言,你的灵魂颜色应当污浊不堪,然而你的灵魂却是我至今为止见过最清澈纯粹的......真是诡异,且慢、且慢,容我想想,为何你会如此矛盾。 “这很重要?”李承泽蹙起眉头,“我不想浪费时间陪你耗,你究竟想要什麽?” ──我改变心意了,我帮你,你无须付出任何代价,我只要见证你的结局。 话音消散的同时,李承泽感觉到眼睛一阵灼热。他难耐地闭上眼,待那阵灼热感散去,再睁眸时,映入眼帘的卧室已然变成了另一幅景象。 李承泽反射地摀嘴,死死压抑住险些脱口而出的尖叫。 放眼望去,寝室的空中飘着一团黑色的雾,数道漆黑光滑的触手就从那团雾中延伸而出,似花草,似蟒蛇,在寝室的半空中、地板上摇曳摆荡,蜿蜒而行。 回想起那群盗匪的凄惨死状,李承泽顿时胃部一阵抽搐,他们就是被这超乎常理的存在歼灭的,连那群武功不俗的匪盗都会都触手瞬间扼杀,那他究竟该怎麽做,才能逃出这里? 李承泽小时候中过毒,落下病根,自那之後胃就没好过,三不五时就要犯次胃病。他疼得冷汗直流,摀着腹部蜷缩在床榻上,忍不住发出呜咽。这细弱的声音立刻就吸引了那群触手的注意。 祂们齐齐涌上榻间,触手顶端安抚似地抚摸着李承泽的背脊、脸颊,觉察到他的疼痛来源後,一条触手卷住了他的双腕并缚在一起,轻柔扯开;另一条触手则将顶部化成片状,贴上李承泽平坦的腹部,催动魔气升温,捂暖了李承泽的肚子。 剧痛被缓解的李承泽勉强睁开眼,入眼就见一杯冒着一缕白烟的热开水被触手握在半空中。估计是怕他被杯身烫着,那触手还拎了一个杯盘过来。 李承泽神色复杂地撑起身子,接过杯盘,触手便将茶杯放上,甚至还拭去了他额上的冷汗。 热水入腹,着实舒缓了疼痛。李承泽将杯子放到床头,深吸一口气,握了握拳头。那些触手仍聚在他的身边,但并未触碰他,而他也只能继续装作看不到祂们,准备下床。 然则这次更惨,他才刚有所动作,就被几根触手俐落地按回床上。挣扎无果,只能退而求其次,换另一个方式。 “走开喵、承泽喵想下床,肚子涨涨的好不舒服呜......”李承泽压抑住恐惧,委屈地呢喃道,继续扮演猫的角色,“主人射进去都不清喵。” 他本以为那群触手闻言就会乖乖放开他,他的确没有撒谎,范闲那家伙内射他后非但没有替他善後,反倒还用一根玉势堵住了他的後xue。 然而触手却像饥饿的狼群袭向了李承泽,不顾他的抗拒箝制住他的四肢,将他摆制成跪趴於床,塌腰厥臀的姿势,犹如一只发情时翘高屁股的母猫。 那跟玉势被触手一鼓作气抽出。李承泽还来不及反应,更加粗壮的触手就直接cao进了他的幽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