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燕真王
」 「我说了是薛太傅给我说了的嘛。」虞克善鄙视地瞥了献漓一眼,随後又盯着蚀月不放,「蚀月的事我听子宵给我说了一些,燕真王的事是我自己想的,合不合理的,也不离十了吧。」 「又是子宵??」献漓的头真的是痛得厉害,叹了口气都显得没力了,「我实在是太天真了,怎麽会相信子宵那张嘴。自听他说拾光奁很安全时,我就该有所防备的。」 「你等着看吧,延庆王和太子现在还没Si,可珏灿和蚀月马上就要进g0ng了。」虞克善也没转头,又问了一句:「你记得珏灿是什麽时候继位的吧。」 「十日後。延庆三十一年八月二十五日,延庆王与太子珏玟双双离世,珏灿得重臣拥戴上位,改年号为燕真。」 「你知道珏灿为什麽还得等上十日吗?他离g0ng多时,手里既没有人脉也没有实权,可延庆王和太子一离世,他却反而得到了重臣的拥戴??」虞克善稍停,一眼神暗示着。 献漓蹙眉,替她把没说的给说了,「你想说是重臣害怕蚀月的缘故?」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可能了吧。」 纵然明白虞克善的推测皆有道理,但不管当朝与否,政治斗争都是最危险也是最难的事,倘若又扯上了摄魂师,事情就更加复杂了,一不注意便会伤及X命。献漓无论如何都不想让虞克善卷入其中,脸sE很是担忧,「善,你听我?」 瞧虞克善才没在听呢,眼看珏灿一行人就要出城了,她随手抄了一旁摊上的伞,拖着献漓就想跑起来。 献漓一怔,反将人给拉住,「去哪里?」 虞克善可急了,原地踩着脚步也没停下来,「进g0ng啊!子宵说那拾光奁是蚀月的东西,只要见了蚀月叫拾光奁起了作用,说不定我们就能回昼都了。」 「这麽重要的事怎麽都没听你说啊?」 「我一提拾光奁你就气得要Si,又不喜欢我和那些东西搅和,要紧的事自然得在要紧的时候再说了。」虞克善的脚步踩得更勤了,催促着:「快啊!我们得混着人群跟着进g0ng,要不跟丢了珏灿,那g0ng里这麽大,要再找人就难了。」 话都这麽说了,献漓还能不答应嘛。他跟是跟着虞克善走了,可也就是气得咒骂:「这个子宵,看我回了昼都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