潢游:被装纯绿茶涩男、大D爆从会所G到浴室【有彩蛋
欲死。 洛河捏住沈音的腰腹不让他逃开,同时下面时紧时慢,时深时浅地抽插顶弄,没一会儿便把沈音干得娇声求饶,连声说自己受不住了。 说是受不住了,可沈音却心口不一地扭着屁股,耸着自己的sao屄往洛河的jiba上撞,往里吸着那粗大的roubang,rouxue里火热紧滑,cao起来无比销魂,收缩时总能让洛河爽得后背冒汗。 当沈音不知道第几次喘息着高潮时,洛河突然把他那根依然硬挺的性器拔了出去。 “嗯……里面好热……” 沈音伏在沙发上膝盖发软,他无力支撑身体的重量,便顺势跪坐下来,xue里汩汩流出的yin液浸湿了那缎面的沙发套,非常显眼。 “哥哥流了好多水,很舒服是不是?” 3 洛河把沈音抱起来困在自己怀中,还一次都没释放的roubang憋得发紫。 沈音脸红得不行,趴在洛河胸口不好意思抬头,隐约觉得臀缝处那根火热的东西还硬着,沈音怔了下:“你怎么还没……” 洛河笑了一声,“好不容易吃到哥哥,不舍得这么轻易就结束。” 说着便就着骑乘的姿势,再次将性器顶入沈音湿滑的xue里。 粗长的rou刃像是没有尽头一般,深得不可思议,沈音慌乱地撑住洛河的胸口不敢往下,洛河两手箍住他的胯部,一点点向下按:“没事的,刚才就已经吃下了,音音哥下面其实贪吃得很。” 像是在证实洛河的话一样,沈音那处紧致的xue竟然真的将洛河整根吃了进去,他坐在洛河粗大火热的roubang上,被顶得不断上下起伏,小腹涨热紧绷,下面的jiba跟着乱甩。 为了营造暧昧的气氛,房间里的灯开得很暗,从洛河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沈音细眉轻皱,脸上的神色似是痛苦,又似是难以忍耐的欢愉。 他红唇微张,一条小舌调皮地伸出来舔了舔唇瓣,那唇便浸上了yin靡的水光,无比诱人。 沈音一头浓密的卷发凌乱地披散在身后,几缕发丝搭在身前,搔得乳尖酥痒,他忍不住伸手去揉,却被洛河拨开手,张口咬住那发痒的乳首。 敏感的乳尖被牙齿细细搔刮,细密的吮吸让快感电流一般扩散至全身,他不由得绷紧了小腹,却由此将xue里的roubang咬得更紧。 3 洛河闷哼一声,陡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根roubang在娇嫩的xue道里凶猛cao干,沈音的呻吟声一下子放荡起来,强烈的刺激将他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连那yin叫声都带了脆弱却诱惑的哭腔。 沈音被干得直不起腰来,洛河便压着他趴在自己身上,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束缚住沈音的腰臀,同时将那水光淋漓的rou刃又凶又狠地楔入saoxue深处。 xue里敏感的yinrou早已被干得软烂发烫,抽插之间咕啾咕啾的水声听得人性欲高涨,只恨不得把这惑人的小sao逼干得熟透了才好。 rou体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密集,粗喘和哭吟交织出一曲yin靡色情的交响乐。 终于,洛河一口咬在了沈音左边的奶rou上,同时低吼着加速,一股浓精喷射而出。 交响乐奏至高潮陡然回落,沈音趴在洛河身上缓了好久,他急促喘息着,xue里还在不自觉地痉挛着发抖,而那根把他弄得毫无招架之力的硕大性器仍然堵在xue口,将那jingye一滴不漏地全部灌在里面。 沈音颤颤巍巍从洛河身上爬起来,roubang滑出体外时,那种清晰的摩擦让他大腿发软,一个没撑住,竟然又狠狠坐了回去。 更要命的是,沈音那食髓知味的yinxue竟然还痴痴地缠了上去蠕动,酥麻感刺激得沈音下意识坐在洛河还未疲软的性器动了两下,洛河发出难耐的喘息。 不能再做了,沈音咬牙起身,费了好大劲才把洛河和自己的衣服勉强穿好。 “还能走嘛?” 3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