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正道

莲跷家好几次，不过他会视她的病情而定，若张莲当天状况不好，绍翰至多就背她跳出窗，让她在自家农庄里闲晃，仅仅如此，张莲依然感到开心。

    哪怕仅是坐在树荫下乘凉，他俩也能聊掉整个下午。

    除了时间都挪去约会，最大的改变就是绍翰打算金盆洗手。

    酒吧顶楼，杰奇正为下次偷窃行动准备：「什麽？这次你不跟？该不会又要去约会吧？你已经缺席好几次了欸！」

    「??以後大概也不会了。」绍翰坦言，他不想做会让nV孩失望的事。

    英雄不会偷人东西，她是这麽说的。

    绍翰其实才不想当什麽英雄，但他自认必须成为nV孩心目中的英雄。

    「以後大概也不会？意思是你要退出了？」杰奇难以置信：「该不会是那nV孩叫你别偷东西吧？」

    「算是，她希望我走在正道上。」

    听到这，同样在整理窃盗工具的阿豪不禁冷笑：「走在正道上？一个生於富裕家庭的公主当然可以走在正道上，因为她不愁吃不愁穿。」

    「就是说啊笨猫，你被那nV的影响太多了！」杰奇按住绍翰的双肩摇晃：「那nV的铁定用了什麽巫术魅惑你，快点醒醒啊！」

    「并没有。」绍翰拨开杰奇的手：「是我自己觉得，或许还有别条路可走。」

    「喔？敢问是哪条路可走？听起来你似乎有想法了，你一个超常症病患想在社会上找寻什麽正道？说来听听呗！」阿豪双手抱x。

    「就??也许可以找一个正经的工作。」绍翰自己也不清楚，他支支吾吾，只知道不能再继续走歹路。

    「例如？」阿豪的眉毛一高一低。

    「不晓得，就粗活吧，像工地上班之类的??」

    「喔～原来进到劳力密集产业受人歧视，用R0UT的折损和一堆职业伤害去换血汗钱就是所谓的正道啊？那你要小心了，那种正道用不着一二十年就会被智慧机器人全面取代，到时你该怎麽办？你也晓得市中心的白领阶级多瞧不起蓝领吧？」阿豪认为绍翰太过天真，根本是脑子被Ai情冲昏头，想法不切实际：「更别提你还是超常症病患，大票正常人都觉得牙兽症患者会吃人，雇主多半会认为你可能吃掉其他工人，Ga0不好连工地都不敢收你。」

    「就是说嘛笨猫！而且用正常途径是要怎麽赚大钱？老老实实g到Si也不可能发大财，再说我们这些怪胎想走一般途径Ga0不好还没机会，因为根本没人敢收留我们。」杰奇认为贫民窟出生的孩子若想翻身只能g黑的做偏的，唯有走捷径、冒点刑责风险才能追上那些出生正常的人。

    「你们说得或许都没错，但我不想再g非法g当，就这样。」绍翰话完随即转身。

    「喂笨猫！」杰奇本想前去拦阻。

    「别理他了暴牙，随它去吧，就看十年後谁混得好，结果见真章。」阿豪懒得浪费口舌，该说的他早说过了：「何况我看也不用十年，过阵子那头猫就会看清现实，到时就会夹着尾巴回来认主人了。」

    初恋的感觉总是新鲜，但恋Ai的梦幻泡泡总有破灭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