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新/被好友情人夹击玩弄/工藤这家伙真是该死的工口!
“啊……哈啊……服、服部……嗯……不……不要吸……嗬嗯……那么用力……” “唔啵……说什么蠢话,你明明这么爽……” 光听对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俩在做呢。 我感觉自己的参与感被剥夺了,捏着小竹马下巴逼他回过头来挨亲。 少年的嘴唇已经被亲得发烫,连舌头都绵软发酸,却也只能张嘴动舌迎合幼驯染。 而他胸前还有另一个脑袋在乱动,黑皮少年对着他的rutou反复啃咬吮吸,将高中生小小一颗的rou粒嘬得像哺乳期的妇人一样,湿漉漉俏生生地站立在雪白的胸膛上,让人很难不想捏在手里狠狠把玩一通。 “怎么样平次君,新酱是不是香香的?很可爱吧?”我笑眯眯道。 “都说了不要用可爱形容男孩子啊…!唔!” 小侦探沙哑无力的抗议毫无作用,转眼就又被吞没在火热的唇舌中。 “怪不得工藤这家伙这么瘦屁股却这么大……原来都拜你这所赐……” 服部含糊地嘀咕了一句,唇舌却没停歇地在好友身上落下痕迹。 原本我让他这么做的时候这孩子还一脸不情愿,可在不得不做了一下,发现平时端庄的对手兼好友竟然会做出这么不得了且有趣的反应,他就跟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不停地试图找到更多工藤的敏感点。 作为直接受益者,我可以明显感受到小竹马对这番动作的反应,被服部吮吸胸部的时候他就会不自觉地收紧肠道,把我的jiba裹得很紧。 柔软紧致的少年肠道极致地取悦着我,每被插一下他就会发出诱人动听的喘息。 我承认,我对工藤新一的叫床声有瘾,每每把这个平日帅气充满智慧的小侦探cao得找不着北,只能挂在他身上哭喘乱叫,我都能得到巨大的心理快感。 “新酱很舒服吧?被插到这么深,这里是新酱最喜欢的地方了对不对?” 我明知故问,把小竹马两条细长的腿拉得大开,逼得他不得不绷紧腰腹,秀气的性器在胯下来回甩动,时不时会拍打上被顶得鼓起一个小包的小腹。 工藤新一清楚自己幼驯染的尿性,得不到满意的回应就会不停地折腾他,直到满意为止。 他从来不在床上触我霉头,说到底硬碰硬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他是怎么都硬不过我的。 但那都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工藤新一可以肆无忌惮地暴露自己展现自己,可今天…… 他瞟了一眼胸前乱动的脑袋,只感觉想死,今天之后他还要怎么做人! 可我不是什么温柔体贴的人,我才不管他是不是在害臊,久久听不到回应,便不满地把他的腿往下压。 少年已经承受了太多的直肠那里受得了这个,小腹被顶得愈发吓人,已经不止是guitou,就连jiba都往他结肠里怼进了一截。 “呜啊啊啊!!!” 他当场投降认输,脸面什么的,哪有小命重要,他可太清楚我的而能耐了,我是真有本事